署和制度,就连阳曲知县都没有权力直接任命,也只能推荐”
陈庆是在含蓄告诉杨再兴,组建重甲骑兵也好,组建重甲步兵也好,这不是将领权力,这是兵部司的权力,可以提建议,但不能取代兵部司做决定
杨再兴笑道:“郡王不用担心卑职的情绪,卑职心里明白,这里面还涉及很多细节,重甲军士俸禄定额、精钢调拨、打造兵器、调拨钱粮、建立新军种制度等等,都不是能完成,卑职会尽快给兵部司提出建议书”
王家的祖地在城外的王氏庄园内,但在太原城内也有一座很大宅子,占地足有二十亩,原本王家在城北还有一座宅子,被金兵强征后夷为平地养马
王连庆回到府宅,显得心事重重,关上书房门,谁也不见,这时,的长子王简快步来到父亲的书房,一名侍女刚送茶出来,门虚掩着,王简轻轻推开门
“父亲,找?”
房间里很昏暗,厚厚窗帘已经放下,外面夕阳射出万道霞光没有一丝射入房内,王连庆孤独地坐在一张软椅上,神情萧瑟,仿佛一下子变得很苍老
“进来!”
王连庆声音沙哑,指指旁边一张椅子,“坐下吧!”
王简一头雾水,只得老老实实坐下
“文水县的情况怎么样了?”王连庆问道
王简是文水县知县,陈庆罢免了所有太原府的官员,王简只得回家
“父亲,文水县的情况孩儿也不知道”
“今晚就回去吧!”王连庆吩咐道
“可孩儿已经不是”
王连庆摆摆手,“知道不是知县了,但毕竟是文水县的父母官,对百姓有责任,就算不当知县,也有责任,要尽自己的责任去维持秩序,去关心孤老,抓捕罪犯,留给新知县处置,新知县没上任之前,不能一拍屁股走掉,已经三十六岁了,这种事情不应该再让来教bq14 ⊙”
王简有点糊涂了,明明是父亲让自己回来的,这会儿怎么又变了?
“父亲,怎么又改变.”王简说不下去了
“是不是想说朝令夕改,是让回来,现在又说不该回来?”
“孩儿不敢!”
“本来就是!”
王连庆自嘲地苦笑道:“是自己糊涂,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现在才反应过来”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王连庆叹了口气,“今天和张扬去见了陈庆”
王简笑道:“接见太原府的缙绅,应该的吧!”
“见陈庆本身没有问题,今天和陈庆谈的话,也是希望陈庆不要一刀切,把所有官员都罢免,也要考虑一下地方缙绅们的感受,也承诺让太原府和其州府一样,先自评价,会谈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就出在,之前做了一件蠢事,一下子就使会谈协商变成了威胁陈庆”
“父亲做了什么?”
“让知县的文吏弓手全部回衙门做事,但府衙的文吏差人一个都不准回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