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警告陈庆,太原府是控制在们手中”
王简脸色一变,震惊道:“父亲怎么能做这种事?”
王连庆叹口气,“所以骂自己愚蠢,被张扬利用了,明明是的主意,却让出头去做,还有,和陈庆会谈时,们说试探一下陈庆对投降金国官员的态度,结果张扬夸赞陈庆心胸开阔,有容人之量,却当恶人,说官员也有难处等等,结果陈庆当场和翻脸,说这是民族气节问题,不追究并不代表支持投降,看蠢啊!这明明是张扬想说的话,却从口中说出来,都怪太蠢,这次被张扬坑惨了”
王简也觉得父亲做事不妥,但又不能再说父亲,只得安慰道:“父亲,孩儿相信陈庆不会听人说几句话就下结论,一定会派人调查,本来们王家就没有大问题,而且父亲早就和张扬保持距离,不会有事的,父亲不必多虑了”
“或许是多虑,好了,赶紧回文水县”
“孩儿先走了,父亲保重!”
王简行一礼,慢慢退下去了
王连庆坐立不安,最终从一口箱子里取出一只小木匣,打开看了半晌,只得叹口气,又把木匣放回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