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一顶……可由不得他了”
夏花闻言,在一旁痴痴地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场面
恰在此时,秋蝉端着换了炭火的暖炉回来,一边抖肩头的雪,一边对夏朝生说:“小侯爷,奴婢刚刚出去,瞧见太子殿下没回帷帐,直接往陛下那边去了呢”
夏朝生眼皮飞速一撩,又疲惫地耷拉下来:“随他去”
他想,穆如期总不会蠢到要陛下将他与穆如归的婚期提前吧?
穆如期还真就是这么对梁王说的
王帐里,梁王以为自己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穆如期单膝跪地,笑着重复:“父皇,儿臣恳求您早些让夏朝生嫁入王府”
梁王惊疑不定
他前些时日虽恼火穆如期为了情爱,忤逆圣命,可心却是安的
一个为了婚事就差点昏了头脑的太子,说不上多贤明,但也绝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可今日,穆如期骤然改变态度,梁王心里翻涌起不好的预感
他怕穆如期与侯府勾结,表明应允婚事,实则准备在大婚之时,逼宫造反
梁王突然后悔将太子唤进金銮殿,掏心挖肺地说那些话
他正当盛年,还不想将皇位让出去,哪怕穆如期是他最欣赏也是唯一能继承大统的儿子,他也看不得自己尚未暮年,继位者就羽翼丰满
梁王沉默许久,沉声问:“为何?”
“父皇,儿臣与朝生约好了”穆如期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大婚那日,他会上儿臣的花轿,儿臣便想着,婚期越早,他……越早嫁入东宫”
“荒唐!”梁王怒喝出声,“你竟要抢婚?”
他言语激动,字字句句都是责备之意,眼里却透出轻松的神态
梁王觉得自己多虑了,一个为了婚事,能想出抢亲这等下下策的太子,不足为惧
穆如期仓惶跪拜:“儿臣知错,可儿臣念及父皇的教导,觉得此举能大大激化侯府与王府的矛盾,便暗中试探了一番”
让穆如归亲眼瞧见夏朝生上了别人的花轿,的确是极大的羞辱
梁王心思微动:“继续说下去”
“父皇也知道,那夏朝生心悦儿臣已久,儿臣不过暗示了一下,他就激动得直咳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真如此?”梁王眯起眼睛,计上心来
穆如归战功赫赫,即便残废了一条腿,依旧是大梁的杀神
梁王依仗他,忌惮他,又不得不捧着他,若是能用婚事狠狠地驳他一回颜面,当真是快活
再说那镇国侯府,只要夏朝生一上太子的花轿,那么降罪的圣旨就能直接送到夏荣山手里谁叫你的宝贝儿子抗婚了呢?
一箭双雕,梁王心动了
但梁王并没有直接点头,而是将太子留在身边,以“忠孝”之名,训诫了一个时辰
穆如期重新回到自己的帷帐中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常年跟随着他的小太监心疼不已:“殿下,您出的明明是个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