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泛红,嘴角下撇,垂泪一瞬,吸了下鼻子,“看了也只是徒增伤心”
他将二郎腿放下来,大开大合的坐在椅子上,双手覆在两边膝盖上,语重心长道,“这桩案子我也不想再麻烦官府了,如今弟弟妹妹们躺在衙门里尸骨未敛,总是觉得心里不安,还是明日我找几个人一块儿去官府将尸首抬回来,装棺入土才好”
贺慈没说话
新月也没说话
孙青便又笑起来,问,“二位可曾吃了午饭?
若没有,我给两位做点儿吃的吧?”
贺慈微微启唇,还未说话,就被新月拉住,暗暗试了个眼神,“那就麻烦孙哥哥啦!我们在这儿等孙哥哥做好吃的来!”
孙青笑了一下,再次起身钻进了厨房
炊烟升起
新月将贺慈拉起来,两人一起走到院子里
“贺叔叔,你看出什么来没?”
贺慈一愣,“看出什么?”
“这个哥哥不对劲儿”
贺慈一默,他人虽在孙青堂屋中坐着,也做到了目不斜视,可注意力全在身边的丫头身上,一时间,竟没注意到孙青有哪里不对劲儿
他不自在的离新月远一些,“你说说看”
新月摸了摸下巴,“我一大早就来了,可诡异的是,屋子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可是却仿佛有五个人同时存在”
贺慈敛眉,“什么意思?”
“他”
新月指了指在厨房里忙碌的人,“像个变态”
贺慈心神一紧,“若是变态,你怎么还敢一个人前来?
辛悦,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新月扑哧一笑,盯着贺慈微怒的双眸,晶亮的眸子闪闪发光,“贺叔叔,你担心我啊”
贺慈俊脸一沉,“我是你的长辈,岂能不担心你?
不要总是孩子心性”
新月最讨厌的就是他拿长辈这套来管束她
他看起来也不老,如今也不过才四十多岁,正是一个男子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纪,前半辈子又没娶妻生子,她对他有点儿非分之想又怎么是小孩儿心性了?
“不跟你说这个了”
新月翻了个白眼,红唇微抿,“贺叔叔一向谨慎善察,难道今日就没看出孙青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