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定的,汗廷准备多年,绝不能前功尽弃”
年迈的虽然声音沙哑,但却掷地有声
达籁喇嘛良久才附和道:“正是如此”
这下,达成了共识
此时的康国,顺京,已然是热闹起来
以李莱亨为代表的勋贵武将派和代表康王利益的文官派,争夺话语权
勋贵武将们觉得,停战多年,该是时候向西进发,打下拉萨,彻底的将卫藏国吞并
康国人少地窄,根本就满足不了勋贵的利益,人人都需要更多的土地和人口,积累财富
同时,只要战争获得胜利,那么武将们就会在朝廷之中拥有极大的话语权,彻底压倒,甚至架空王权,也是可能的
而被康王支持的文官们,则不乐意发起战争,要求武将不得擅起边衅
还特地拿出大明朝廷来威胁,不得违背其命令
这样一来反倒是更加让武将火起
对于大明朝廷,们虽然畏惧,但却并不尊重和听从,愈发的桀骜起来
两方一个想引火,一个想灭火,可以说是针锋相对
作为汉商,张信兜售完云南的茶饼后,对于顺京紧张的局势,颇为震惊和无奈
着急忙慌,甚至连价都没讲几句,就买了草药,皮草,和马匹
“东家,您这般可是亏了不少钱!”
伙计脸都急了,忙不迭道:“还是再看看吧,估摸着还能便宜个半成呢!”
“有钱赚没命花!”
张信低声呵斥道:“小子不要命,老爷还想活多活几十年呢!”
连夜打包行李,这让客栈中的商人们都惊奇起来
这时,一个瘦个跑过来问道:“怎么那么急?们东家急着回去奶孩子”
虽然不是自己家的掌柜,但伙计却不敢发火,只道:“兴许东家有急事,咱们这些伙计听话就成”
瘦个见此,摆了摆手,然后悄然上了二楼,找到收起细软的张信:“张脑壳,这是怎么就?慌慌张张的”
“听说今天还亏了笔钱,可是有什么大事?赵大虎别的不提,义气还是有的,能给凑凑”
张信闻言一愣,心头一暖:“家中急事,需要急忙回去一趟,这钱什么时候都能挣,错过了就没了”
“哦?”赵大虎哦了一句,扭头缓步而走,到了门槛,又折回来:
“既然不是钱的事,那么小子父母双亡,妻儿无恙,能有什么急事?”
“bqgjk ⊙那么多年的交情,这点也不告诉?”
“就是不告诉,今晚就不走了”
张信被磨的没办法,只能道:“今日去马市瞅了瞅,价格有涨无跌”
“这不是正常吗?”
“可粮价却也涨了”
张信低声道:“咱们比不上顺京城里的那些大商家,人家有什么事提前知晓,咱们只能在蛛丝马迹中探寻”
“马价涨,粮价涨,两者单论倒没什么,合在一起,那就危险了”
“夏粮可是在收割着呢!”赵大虎一愣,呢喃起来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