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时候不过二十出头‘武林第一君子’陆庭湘接管江南陆府时也不过二十多岁”
“副宗主与大小姐乃人中龙凤,百年难遇秦苦、洛天瑾、陆庭湘同样天纵奇才,大器早成亦在情理之中”袁孝似乎对柳寻衣的游说不以为然,连连摆手推辞,“反观袁霆,文不成武不就,才智平庸,天资愚钝,岂敢与皓月争辉?”
“如果没有记错,袁舵主承少秦王之命创立沈州袁府的时候,似乎比今日的袁霆大不了几岁”洵溱揶揄道,“常言道‘虎父无犬子’,袁孝是英雄,儿子岂能是‘狗熊’?”
“大小姐过誉了!袁某只是一块朽木,人过中年仍高不成低不就,谈何英雄?区区犬子……怎配与龙虎相提并论?”
“这……”
见袁孝固执己见,柳寻衣和洵溱无不面露踌躇
们的本意绝不是故意刁难,更不是将袁霆推入火坑而是见与众不同,聪慧过人,故而有心抬举却不料,自己的好意竟遭到袁孝一而再、再而三的婉拒
见状,已经仁至义尽的柳寻衣和洵溱只能扼腕叹息,为免闹出误会,们不打算强人所难
“世上哪有爹这般贬低自己的儿子?”
然而,未等柳寻衣向袁孝妥协,一直沉默不语的袁霆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羞愤,毅然决然地出言驳斥,语气异常坚定:“承蒙副宗主和大小姐看得起在下,袁霆愿意留在东北,誓死守卫上京四府”
“霆儿,休要胡言乱语……”
“没有胡言乱语!”袁霆对袁孝的惶恐嗤之以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严辞正色地举手起誓,“对天发誓,倘若有人敢趁火打劫,必以死相拼!一句话,家在人在,家亡人亡!”
“霆儿,……”
“已长大成人,何去何从不再劳爹费心”袁霆义正言辞地打断袁孝的劝诫,“从小到大,唯一的心愿就是做一个顶天立地,堂堂正正的男人jdxs8· 不想一辈子活在爹的保护下,整日无所事事,终究一事无成jdxs8· 希望可以像副宗主和大小姐那样,闯出自己的名堂”
“混账!有多少斤两难道自己不知道?岂敢向副宗主和大小姐比肩……”
“知不知道娘当年为何会抑郁而终?”袁霆恼羞成怒,满眼悲痛地望着忧心如焚的袁孝,一字一句地说道,“就是因为娘一直依靠,将视作生命的全部一旦失去的关心、失去的疼爱、失去的庇佑,甚至失去她在心中的地位,娘就像失去三魂七魄,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全然不知自己该如何继续活下去那时的她,早已失去为自己而活的信念和勇气,她的一生也从未真真正正地为自己而活因此,当疏远她、冷落她的时候,她才会郁结难舒,万念俱灰,最终……”
“无缘无故,提娘做甚?说这些话……莫非想让为父痛死、愧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