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袁孝回忆亡妻,瞬时心如刀绞,五内俱焚
“不!”袁霆神情一禀,字字辛酸,“说这些无非是想告诉爹,不希望一直活在的庇佑中,也不希望一直依靠,更不希望自己变成第二个‘娘’”
“……”
袁霆此言宛若雷霆一击,狠狠劈在袁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令其方寸大乱,哑口无言一时间情难自已,竟是泪如泉涌
“袁霆,逝者已矣!不止伤心,爹同样追悔莫及,否则也不会对如此宠溺身为人子,岂忍心故意揭伤疤?”柳寻衣自幼流离失所,最见不得亲情悲欢,此刻见袁孝父子因往事而“相爱相杀”,心情渐渐变得沉重无比,“既然袁舵主舔犊情深,此事们再从长计议……”
“副宗主,可以……”
“可以与否,不是说了算!”面对心有不甘的袁霆,柳寻衣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不容置疑,“为人善恶,首观其孝此事袁舵主不答应,说再多也无用……”
“副宗主……”
不知是伤心未绝,还是感激涕零,袁孝竟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下缓缓跪在柳寻衣身前,任如何搀扶,袁孝却执意不肯起身
“袁舵主,这是……”
“副宗主不仅轻财仗义,而且谦逊下士袁某……此生此世能结识副宗主这般光明磊落的真英雄,实乃三生有幸!”袁孝紧紧拽住柳寻衣的胳膊,激动道,“袁霆刚刚的一席话……令五味杂陈jdxs8· 和大小姐说的不错,早已不是不懂事的孩子,现在的……看的比清楚,想的比明白……”
“袁舵主的意思是……”
“答应让留在这里守护家业,只希望不要辜负副宗主和大小姐的一片苦心”袁孝眼神复杂地望向心乱如麻的袁霆,强颜欢笑道,“也希望能借此机会好好历练,将来比更有出息”
“爹……”
“霆儿,此事非同小可,万万不能视为儿戏!肩上抗的不止是袁家的担子,还有严叔叔、雷叔叔和洪伯伯jdxs8· 们与为父情同手足,如果由留在东北主持大局,定要一视同仁,切不可厚此薄彼”袁孝正色道,“还有!遇事多向前辈讨教,不要贪功冒进,不要自作主张,更不要耍什么威风没事多去泰州洪府、济州严府、庆州雷府走动走动,不要只守着沈州的一亩三分地……”
“孩儿谨记!”
“此事已和严顺、雷震商量过,们并无异议,并答应留下一些好手辅佐袁霆”洵溱道,“千言万语,留着们父子回去慢慢交代”
“多谢副宗主和大小姐的信任!”袁孝沉吟道,“只不过,洪寺……”
“洪寺面前自有解释”洵溱不以为意地打断袁孝的担忧
“如此甚好,千万不要因为袁霆的事令洪寺心生间隙”袁孝长叹一声,从而话锋一转,“不知副宗主和大小姐对袁霆还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