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下人将如何看待辈?”
站在一旁服侍的司马昭见此,欲言又止司马懿只是疲惫地闭上眼,挥了挥手,声音愈发微弱:
“吾意已决……公休…………先回驿馆休息……此事……容后再议……”
语气虽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诸葛诞见太傅公然请回去,知道再争无益,脸上闪过失望与愤懑之色重重一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末将……告退!”
随即转身,狠狠地一甩袍袖,又无奈仰天长唉一声,这才极不甘心地离去待诸葛诞的脚步声消失在廊外,司马懿才缓缓睁眼,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司马昭:
“看方才子上有话要说,是否亦认为为父老迈怯战,寒了忠臣之心?”
声音依旧低哑,却陡然清晰了不少司马昭连忙跪倒:
“孩儿不敢!只是……孩儿觉得,诸葛都督所言,不无道理”
“如此放任诸葛恪,恐损朝廷威望,亦让内外轻看大人决断之力,孩儿实有不解”
“不解?呵呵……”司马懿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示意司马昭近前,“只知其表,未窥其里”
“当真以为诸葛诞是为了淮南防务,才如此急切?”
司马昭一怔只见司马懿眼中有讥诮之意:
“以为,不顾天寒地冻,星夜驰归;不顾为父病体,直言进谏;甚至言语顶撞,皆是因忧心淮南防务么?”
司马昭有些呐呐:“难道不是么?”
司马懿喘着气,一字一顿地剖析:
“那是刻意而为之!半真半假,七分做戏,淮南危局是真,的焦急至少有五分,是演给为父,演给看的”
司马昭闻言,脸色微变:“刻意?”
“没错,就是刻意”司马懿浑浊的眼中闪过精光,加重了语气,“这是为表忠心!”
“是在用这看似‘鲁莽直谏’的姿态,告诉为父:看,诸葛诞与那些首鼠两端的世家子不同”
“诸葛诞心中只有国事,只知公义,为了淮南防务,连太傅的威严都敢冲撞,此心可昭日月”
“是在用这‘无礼’,来证明的‘无私’!”
司马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原来是这样吗?
司马懿语气变得冷漠,目光落到司马昭身上:
“如果以为,为父病重昏聩,就可欺之以方,那就想错了”
司马昭有些羞愧地低下头知道,大人口中的“欺之以方”,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想起诸葛诞方才的言行举止,似乎确实有些过于刻意司马昭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起头继续问道:
“那大人,诸葛诞此举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试探,自保,甚至可以说是逼宫”
“逼宫?”
“没错!”司马懿又剧烈咳嗽几声,强撑着精神,开始为儿子剖析淮南局势,“诸葛诞,难道不知道汝南已经归汉?”
“所以寿春之后路,早已悬于冯永一念之间!汉军从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