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力”
关将军转过身,“但军报上说,吴军还没到寿春,郭淮就开始撤出谯县”
“换成,如果真要守住淮南,退到寿春时,就让郭淮直接南渡淮水前来帮忙守城,足矣”
冯大司马再次转过身看向舆图
谯县的守军足有五万,而且至少有一半是跟随司马懿南渡的河北精锐,本来应该是打算防备毌丘俭叛乱的
毌丘俭投降后,又变成了防备大汉
郭淮就算是分兵两万人,也足以帮忙协守寿春
三万人留守,冬日里也绝对够守住谯县了
寿春城高池深,再加上正值隆冬,就算对于大汉来说,也从未尝试在这种季节强行攻城,或者说,从未能在这种季节正面攻下重镇
偏偏司马懿就这么拱手让出淮南和谯县
“对啊……”冯大司马喃喃自语,“诸葛恪这场大胜来得太轻易,太诡异了!更别说司马懿那只老乌龟,绝非常人,绝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
“淮南是伪魏经营多年的重镇,谯县更是伪魏兴起之地,拱卫彭城的门户”
“此两地,皆有重兵把守,都是战略要地,就算吃了败仗,也不应该如此干净利落地放弃,除非……”
冯大司马越说,越觉得难以置信,最后竟是说不下去了
“除非是司马懿主动放弃的”
关将军接口继续往下说,论政治,她不如右夫人,但单论具体指挥一场战场行动,冯大司马都未必能比得过她
此时的她,面容冷静,只单纯地从战场事态分析:
“无论怎么看,魏军都不可能败得这么快,更别说连丢淮南谯县,除非是故意败的,故意丢的”
别人不好说,但司马懿和郭淮二人,关将军直接或者间接,都有与之过交手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诸葛恪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这般轻易大胜
“为什么?图什么?”冯大司马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嫌伪魏死得不够快?”
关将军凭着战场敏锐性,拿起冯大司马丢掉的笔,把前面所画的线加粗,再在谯县那里涂了涂,回过头问:“这样呢?”
这一下,不但冯大司马倒吸了一口气,就连不懂军事的右夫人都瞪大了眼
舆图上,吴国所占的谯县,如同一把尖刀,横插在汉、魏之间
“曹妈的……”冯大司马再次骂人,只是语气平缓了一些,但仍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语气:
“如果说这是真的,那只能说……这老匹夫当真了得!好狠的手笔,好毒的计谋!”
冯大司马摇摇头,加重了语气:
“这么看来,司马懿就不是败退,而是主动放弃,把整个淮泗屏障,连带着曹氏的老家谯县,一起打包扔给了诸葛恪”
右夫人总结道:“驱狼吞虎,祸水西引”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离间汉吴联盟,赢得喘息之机”
如果汉吴联盟当真是坚不可破,那么司马懿此举就是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