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东鼠辈的信用……换到后世,大约是租不到一个充电宝的
司马老乌龟,也深知江东鼠辈的德性
不知何时拿出笔墨的阿虫,趴在案上,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低着头奋笔疾书,努力把大人和两位阿母的话都尽量记下来
得出一个最不敢让人相信,却又最有理由相信的推测,冯大司马转看儿子,问道:
“记下了没有?”
“记下了,记下了”
冯大公子又抹了一把汗
“记下了就拿去府署参谋部,让们推演一下”
冯大司马吩咐完毕,又多加了一句,“别把骂人的话记进去”
“喏”
左夫人看了看儿子,没有说话
只是离开书房时,叫过一个侍女,让她准备一些吃食,送到府署参谋部
而冯大司马前脚刚出了书房,就立刻有下人来报:
“大司马,宫里来人了”
来人乃是老熟人黄胡,同时也是刘胖子的贴身人
“大司马,陛下请入宫,说是有要事相商”
已经恢复了沉稳的冯大司马,胸有成竹地从容点头:“好”
——
延熙十四年正月,新年伊始,长安城又是烟花乱放,喜庆一片
大司马府门前车水马龙,前来拜年的文武百官络绎不绝
厅内,吴国使者秦博再次现身,与去年此时的谨慎低调相比,如今可谓是意气风发
身着崭新官袍,面色红润,连行礼时腰板都挺得笔直
冯永端坐主位,看着眼前这位老朋友,半开玩笑地说道:“秦校事红光满面,看来最近过得颇为舒心啊!”
“都是托大司马的鸿福!”秦博躬身行礼,嘴角的笑容比AK还难压:
“不瞒大司马,大吴近日王师奏凯,拓土淮南,丞相更是亲自传书,褒赞下官此前筹粮之功”
“但下官深知,若非大司马鼎力相助,秦博焉有今日?大司马的恩情,下官铭感五内,不敢或忘”
话说得好听,但看着这模样,怎么觉得就是个给们吴国送粮的冤大头?
这般想着,冯大司马脸上似笑非笑,仿佛能穿透秦博那点小心思:
“原来如此,看来秦校事如今是丞相驾前的红人了,可喜可贺”
“喛,算不上算不上!”秦博连忙摆手,面带笑意,嘴上却是谦虚道,“红人可算不上,只能说是在丞相面前略挂了个名而已”
冯大司马悠悠道:“元逊如今在贵国,可谓是风头一时无两,能挂个名,都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秦校事今日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给拜年吧?”
秦博见此,神色转为郑重,从怀中取出一封以火漆封缄,用料极为考究的绢书,双手高举过顶:
“大司马明鉴下官此次前来,除恭贺新禧外,更是奉大吴丞相诸葛公之命,呈上亲笔书信一封”
“丞相有言,吴汉盟好,重于泰山,今有安邦定国之良策,愿与大将军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