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
冯永对侍立一旁的阿虫微微颔首
阿虫会意,上前接过书信,检查火漆无误后,转呈给自家大人
冯大司马并不急于拆开,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绢面,目光仍落在秦博身上,淡然道:
“哦?安邦定国之策?元逊甫立大功,便又心系天下,真是勤勉国事,令人敬佩”
“秦校事,也算老相识了,这等大事,元逊定然与有所嘱咐”
“不若先为剖析其精要,冯某洗耳恭听,也好稍解心中渴盼,细细揣摩元逊之深意”
秦博连称“不敢当,不敢当”,在冯永目光的无声催促下,只得将丞相交代的言辞在腹中又默诵一遍,这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回大司马,丞相以为,吴汉既为盟邦,当戮力同心,共诛伪魏今大吴幸得淮泗之地,然……”
刻意在此处一顿,想要观察冯大司马的神色
却见冯大司马正举杯轻啜,氤氲的水汽如薄纱般掩住了的面容,唯见其姿态闲适,不见丝毫波澜
秦博心下微凛,只得继续往下说:
“然谯郡孤悬淮北,于国而言,犹如鸡肋,守之则需重兵布防,徒耗国力;弃之,又恐资敌,诚为两难”
“丞相高瞻远瞩,以为谯县地处中原腹心,若由贵国接管,则大军东出,便可直捣彭城,犹如利剑贯胸,伪魏必不能挡!”
“故丞相愿以谯郡全境,易换贵国南阳郡如此,吴得荆襄地理之完璧,汉得东出征魏之捷径疆土各得其所,兵锋共指逆魏,实乃珠联璧合,共图大业之举”
秦博说完,久久没有听到冯大司马说话
悄悄抬头看去,但见冯大司马仍是举着茶杯,雾气缭绕,遮掩面容
站在冯大司马身侧的冯令,却可以看到,自家大人的嘴巴正无声地一张一合,好像是在说,哦,是在骂……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