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起淮南之兵,猛攻徐州”
“只要让拿下广陵、下邳这两处要地,东吴的江淮防线便将彻底连成一片”
阿虫问道:“那依大人之意,还是要拒绝吴人的提议?”
冯大司马点头:“弊大于利,自然要拒之,帮拟一封回绝信”
阿虫应下,很快就写好,递给冯大司马过目,同时问道:“大人,何时送出?”
冯大司马看完,瞟了一眼,把信扔到案几上,漫声道:
“送什么送?先拿过去给阿母过目,让她再抄一份”
阿虫:……
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右夫人张星忆款步而入她目光在父子二人身上一扫,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大过年的,府外车马盈门,多少宾客等着拜会?”
“们父子二人倒好,躲在这书房里图清静,莫非是要让们几个姊妹去前厅应付不成?”
整个大司马府,能不经通传、自由出入这间核心书房的,除了冯大司马本人,便只有左右两位夫人冯大司马抬了抬下巴,示意案几上的两封信笺阿虫会意,连忙将吴国来信与大人的回信草稿拿起,恭敬地送到张阿母手中右夫人接过,迅速览毕,纤指轻点着诸葛恪的来信,沉吟道:
“依诸葛恪那般刚愎的性子,如今又正值意得志满目空一切的时候,阿郎这般直截了当地回绝,怕是会惹得不高兴”
冯大司马就知道她定是听闻消息特意赶来,所谓催促待客不过是个由头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屑:
“那又如何?再不高兴,还能派兵来打不成?”
说大汉不想要谯县,自然是假话——但前提是,不能拿南阳去换南阳,不想给,谯县,又想要,怎么办?
只能说,司马懿这老贼布下的局,确实起到了效果明知道前面是陷阱,却因为吴国的不可靠,而显得进退维谷思及此处,冯大司马不由心生愠怒:
都怪江东鼠辈!若不是们信用太低,屡有前科,何至于此?
半晌未听到右夫人接话,抬头看去,却见对方一双妙目正骨碌碌转个不停,显然思绪飞转冯大司马素知这位夫人常有智略,心头一动,连忙倾身问道:
“细君可是已有了计较?”
张星忆抬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确有一个想法,就是……风险不免大了些”
“无妨,先说来听听”冯大司马催促道右夫人轻笑道:
“阿郎此前不是已派了杜预、王濬前往蜀地,名为助吴,实为勘察水文,预作伐吴之备么?”
“想来阿郎心中也如明镜一般,吴汉之间的所谓联盟,维系不了几年了”
她顿了顿:“说来讽刺,对于此事,魏、吴、汉三国实则心照不宣”
“若非如此,司马懿不会行此驱狼吞虎之计,而诸葛恪,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试探们的底线”
“这已非东吴第一次觊觎南阳之地诸葛恪此番举动,与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