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盯着裴淮问:“怎么想的,怎么就把人给...”
“喝了点酒,没管住”
“骗谁呢,你从来就不是那种人,我儿子什么样我自己清楚!”
“母亲,这不正好,人给我,世子位给我哥,不偏不倚”
长公主气极反笑,“你当袭爵是小孩子过家家?”
“此事能由得你去任性?你首先是裴二公子,其次才是裴淮
偌大的侯府往后需得你去支撑,你爹说了,想在你承袭世子位后,辞去北衙六军统领之职”
侯府树大招风,当今陛下文帝的身子又每况愈下,太子性情柔软,继位前难保文帝不会为他铲平障碍
虽说淮南侯是太子老丈人,可史上多少父子相残,兄弟屠戮的教训
“年夜宴上,陛下便会封赏与你,这世子位...”
“给大哥”
裴淮手里抱着李嬷嬷备好的暖炉,长睫遮住眼眸,看不清情绪
“总之我会担起自己该担的责任”
“你说得轻巧,咳咳....”
李嬷嬷见状,上前给她揉按肩膀,俯拍后脊,劝道:“事已至此,您便把月宁给二哥吧,咱们再给景哥挑挑,总会有合适的,您别气坏了身子”
一想到裴淮坏了自己好事,长公主就愤愤难平
临走前,她没好气的从小匣中取出一个青瓷瓶,拍到裴淮手中
“你是我祖宗!”
裴淮打量着瓷瓶,犹疑间,听长公主低声嘱咐:“你年轻气盛,定是个会折腾人的主儿,可月宁是个好姑娘,你待她温和些
太狠了,女子都会怕的,也别太急躁,叫人小瞧了去”
“好”
“还有,你若是想要她活,便决计不能有孩子房事完后,给她吃这瓶里的药,是宫里陆奉御开的,虽说都伤身子,这药至少温补些”
“儿子知道了”裴淮把青瓷瓶收到荷包
长公主叹了口气,无奈地摆摆手:“回去吧,看着就烦”
李嬷嬷做事利索,长公主吩咐她把月宁送去青松堂,没两日她就给月宁安顿好了住处
离裴淮正屋不远的一处偏房,房间不大,东西一应俱全
夜里月宁奉命去书房侍候,进去的时候,裴淮在书案前提笔写着什么,连头都没抬
月宁走到炭炉前,添了炭火
又把手炉换了新炭,拿软缎包好
回身,裴淮不知何时搁下笔,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二公子,帮你换个手炉”像是忘了前两日被羞辱过,月宁从桌上拿走有些凉的手炉,换上新的
裴淮不说话,月宁便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吧?”裴淮撑着下颌,目光从她腰间上移,青绿色软袄边缘绣着团绒,对襟盘扣一丝不苟,一直扣到颈上
“嗯”
“过来”
月宁抬头,裴淮把椅子往后一推
月宁挪了两步,便不再动
裴淮笑,起身走到她跟前
月宁下意识往后躲开,眼睛盯着那双负在身后的手
“二公子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