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裴淮穿着身雪青色锦袍,挺拔的如同一棵松木,逼近的时候压迫感强烈
他低眉瞥见她攥成拳头的手,喉间微动,伸手把她抱到膝上,坐回太师椅中
冬日的布料厚实,还能听到彼此心跳声
月宁抵着他的靠近,不自在的往下扭了扭
“我有没有事,你不知道么?”
他像条蛇,湿冷的黏在她后脊
唇凑近,对着圆润的耳垂轻嗤:“那对珍珠耳铛,当真不是你的东西?”
月宁侧开身子,镇定道:“不是”
“可我看你耳垂上,怎么留下的弧度跟那珍珠相差无几”
月宁抬手,没摸到耳垂就恍然回过神来,裴淮是在诈她
果然,见她动作,裴淮松开手
月宁下来,却被他依旧圈在身前,抵靠着书案
“宝贝似的东西,合该好生珍藏,收起来吧”他拨开她的手指,把那对珍珠耳铛放在她手心,指肚擦着皮肤刮过,月宁抖了下,旋即握起手来把东西塞到荷包中
这对珍珠耳铛的确是月宁的
是前几年兄长中举,他买给月宁的礼物
宋家家道中落,日子过得很是清贫,兄长曾对她说,他的月宁配得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
可惜他现下潦倒,什么都买不起
饶是这对耳铛,亦是他省吃俭用攒的银钱
从前月宁很珍惜,当宝贝一般藏着,鲜少舍得带出来
可她活过来后,最先扔掉的,便是这对耳铛
在她心里清高自傲的兄长,骨子里却能为着权贵利益屈膝谄媚,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妹妹,出卖她,设计她,让她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
她捏着荷包,想到再有几日便能回家一趟,委实有些心神不定
裴淮早就瞧见她的心不在焉,对于那对耳铛,他清楚明白的知道,那是宋星阑对宋月宁难以对外人道来的苟且情谊
他也是死前三个月才知道,两人根本就不是亲兄妹
那时的宋星阑,已然成为晋王身边的得力权臣,站在裴淮面前的时候,倚仗着权势带来的自尊,不断践踏被打的不成人样的他尊严,以此好像能满足从前宋星阑屈居人下的耻辱感
一个始终站在井底,却又渴望攀至云端的书生,卑劣到了极致
“研墨”
冷淡的仿佛方才什么都未发生
月宁如临大赦
裴淮似乎很忙,在青松堂的多半时间,他都浸在书房中
前世他也忙,却没忙到如此境地
偏他喜欢指使月宁,每每深夜都跟着熬到头昏脑涨
这也罢了,裴淮精力尤其旺盛,即便月宁累的只想躺平,他若是有需求,月宁还得强撑疲惫,任由索取
夜里起了风,烛火透过楹窗的缝隙钻进来
月宁困得险些栽倒在地,一怔愣,脑子就醒了
裴淮披着外裳,仍在处理事务
月宁走到窗边,想去关上窗牖
谁知刚走过去,就被裴淮从后拥住,半个身子往外倾斜
她扭头,看见裴淮仰起脸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