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雪粒子簌簌掉落,打在脸上很快溶成水珠,雪不大,微微能觉出凉意
“二公子,我去给你倒水”
“不必”
裴淮握着她的腰,掌心温热
窗外的雪更大了些,月宁倚窗而站,雪粒子时而打在她颈项,时而落到她发间
风吹起衣裙,将两人的面庞掩映在晦暗之中
远处的树枝迎风乱晃,高墙上的猫儿拱起身子警惕的环顾四下,屋檐的积雪不知被甚拍打了下,啪嗒一声掉落了雪块
良久,裴淮只回头看了眼,随即自行去了净房沐浴
月宁哆嗦着拢好衣服,只觉得脸上越来越凉,她摸了下,也分不清是泪还是雪水
腰间的荷包硌着皮肤,她把珍珠耳铛拿出来,转身投进烧的正旺的炭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