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拳头,打量被叫做顾小娘子的人身份
见她顶多算个清流门户,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她过于紧张,而是裴淮着实太过抢手
在苏州时,她就听过裴淮名声,更别说是在京城,不知有多少小娘子为之倾心
裴淮淡声回她:“母亲管的严,不便将私物赠与他人”
他使了个眼色,月宁便上前接过画作,仔细卷好后收了起来
顾小娘子吃了瘪,便再也没有纠缠
只是梅嫣然心中不是滋味
原以为裴淮过来作画,是因为自己让他过来,可他分明对自己的反应全不在意,做完画都没让自己品鉴,便交给月宁收起
她愤愤,又不好发作,闺阁时,自己最擅长的便是笔墨一块儿,竟逼到没有施展的余地
灯海处宛若仙境,各色花灯翩然闪现,美轮美奂
游街的花车悬着流光溢彩的灯笼,兔儿灯,猴儿灯,虎灯..应接不暇舞龙的队伍紧随其后,喷薄而出的火焰点燃了人群的沸点,百姓们欢呼着,雀跃着,举起手中的灯笼与之照相呼应
人挤人的桥头,梅嫣然冷不防被推了把
裴淮伸手扶她,一晃眼,远远能看着的人便如同流光一般,消失不见
梅嫣然莞尔低头,谢字没说出口,裴淮就逆着人/流急匆匆冲了下去
彼时月宁正抱着画站在桥下,人群热闹起来,推搡着她往前涌动,然后她就被人一掌砍在后颈
醒来时,人躺在铺满花瓣的床上
丝竹声不绝于耳
夹杂着水流的声音
她爬起来,抬眼就看见房中央摆着一个木桶,有个男人正泡在里面,露出水面的肩膀黏着发丝
“小娘子,可算醒了”
他浓眉大眼,言语间却带着一丝靡靡之态
月宁认得他,安远伯世子马兴
京城出了名的流/氓浪荡子
她拢紧衣裳,甫一动弹便觉得四肢酸软
马兴不急不慢撩起水来,“情致不可少,尤其是面对着如此美貌的小娘子”
“小娘子可别乱动,我那药越动越厉害”
月宁又急又气,血液流窜快速时,有种怪异的感觉也随之袭遍全身
“你想做甚!”
本是恼怒的话,说出来却像是嗔怪
月宁咬着牙,从发间悄悄拔下簪子,刺破掌心,疼痛感让她勉力维持清醒
马兴趴在桶沿,龇牙笑道:“到了这地,还能作甚,自然是要与小娘子颠/鸾/倒凤了”
哗啦一阵水声,他站起来,擦了擦身体后,随意扯了件薄透的衣裳裹上
房中燃着地龙,连水仙都绽开花朵
月宁穿的格外厚实,脊背出了汗,黏腻而又燥热
发簪就攥在手里,马兴每往前走一步,月宁就觉得心跳快到嗓子眼
“小娘子,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手里拿着什么,”马兴从桌上拿起鹿血酒,随意瞟向浑身绷紧的月宁,轻飘飘道:“快放下吧,小心伤了自己”
吹弹可破的肌肤莹润似雪,马兴心里热燥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