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完酒便急不可待的爬到床上
月宁被他逼到床尾,惊惧之下从身后举起簪子
“你别过来,否则...”
马兴不以为然,随意一捉,便如毒蛇般缠上她的手腕,簪子叮地掉在地上
“小娘子真不听话,瞧瞧这软弹的肌肤,真叫人心疼啊...”手掌拨开月宁的衣扣,素色褙子很快被他解下扔到地上
月宁给予作呕
马兴从枕上抓起一捧花瓣,抚在她颈间,对于女人,他向来不择手段
就在他要伸手去解月宁里衣的时候,月宁忽然一口咬住他手背,咬的马兴哎吆一声,将人甩在床上
抬手,两排尖尖的牙印,透着血沫
“我..我是裴淮的人,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
马兴扭头,“他睡你了?”
月宁憋着泪,没吭声
马兴嗤了声:“能玩他的女人,好像更刺激”
月宁僵住
马兴自行脱了里衣,弯腰推搡着月宁去扣她手腕,忽然脑袋上面“唰”的一声脆响
一尾长剑“叮”的扎进床栏,剑尾轻颤出翁鸣声
紧接着就听到冷声传来:“马兴,你是活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