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弄死在看守所,好让舆论转向,他想丢芝麻捡西瓜,比起诺大的蒋氏集团,一个蒋二公子算什么?”
蒋之林妄想跟徐绍寒斗,却不知徐绍寒步步算计到位,就等着他往坑里跳了
自古武皇为帝位弄死亲闺女,现有蒋之林为权利弄死亲儿子
可哪有那么容易?
徐家三父子这些时日的算计与布局筹谋,无非就是想将蒋之林逼上断头崖,让他自己往下跳
这一招祸水东引,做的何其到位?
昨夜之事、徐绍寒与徐君珩齐齐出手,若还能让他逃脱,徐绍寒只怕是会将徐字倒着写
叶城警卫出身,乍一听这话,稍觉有些难以置信
他大抵是没想到,这世间虎毒真的食子
这日下午时分,宋棠离去时候,安隅细想这些年她在赵家的种种过往,当忆起那么一位故人时,若说没有难过,实则是假
她心底的悲凉在此时,不是只言片语可以言语出来的
原来,过河拆桥当真是任何人都会做的事情
那些人有求与你的时候恨不得跪舔你,可当他们不需要你了,便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你
用他们那些所谓的狗屁的过往经验教你怎么做人
深夜本该入眠的人,因着心中郁火难耐,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去了书房,从抽屉底下翻了包烟出来,靠在窗台边,吞云吐雾,抚平自己这颗躁动之心
连续几日都是凌晨归家的人,今日竟提前了
安隅大抵永远不会忘记,徐先生推开书房门见她指尖香烟的那一刻,面上的狂风暴雨是何其骇人
那阴孑深邃的眉眼中蕴着猩红的火苗
男人一手落在门把上,一手臂弯上搭着西装,隔着数米远的距离,冷涔涔的目光跟萃了冰刀子似的
乍一撞见他满面怒火的眼眸中,徐太太是稍有震惊的
到底是历经过风雨的女子,怎也不会因一些小事而失了姿态
她伸手,将手中半截香烟丢进一旁盛着半杯水的玻璃杯中,话语温和道;“回了?”
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好似她是一个有着多年经验的老烟民
徐先生见此,不喜
实在是不喜
他不敢在安隅面前抽烟,为了就是给她做好表率作用
今日乍一见这人夜半三更不睡觉站在窗边抽烟,内心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哽在喉间,难受的很
他回家,先是轻手轻脚的推开卧室门
往常这个点,基本是睡了
谁曾想,卧室空荡荡
可今日呢?
半夜三更不睡觉靠在窗边抽烟,是想如何?
哗啦一声、男人臂弯间的外套甩到了沙发上,而后阴沉着一张脸的人跨大步过去,伸手抄起安隅的掌心,缓慢的将她手中那半盒香烟给抠了出来
起先,她还不想给,却被人一个冷涔涔的眼神给逼回了不想给的心思
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气吧啦的男人伸手折断了所有香烟,而后似是宣泄怒火似的将手中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