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垃圾桶
拉着自家爱人,往卧室去
且还话语冷冷;“夜半三更不睡觉靠床边抽烟,是嫌不够精神?”
“睡不着,”她应允
这话、尽管理不直,气儿还挺壮
让走在前头的徐先生顿住步伐回眸瞪着她
“一会儿有本事别喊困,”这话、深意太浓
浓的徐太太偷摸摸红了耳根子
二人之间,近来实在是-------太过频繁
洗漱台前,徐先生伸手挤出牙膏递给她,见她伸手接过,本不该言语的,到底还是忍不住;“那你倒也有本事,书房卧室都翻遍了,还能藏着烟”
“没藏,”是你们太蠢,没找到
后面这话,安隅不敢说
这要是说了,指不定今晚这人该怎么冷言冷语的跟她上纲上线呢!
她本就郁结的很,在吵,保不齐又是一场世界大战
而徐绍寒,到底也是珍惜二人这来之不易的温软时光,纵使心中有火,也只得一压再压
“蒋之林那边,要收网了吧?”
安隅站在镜子前刷着牙,透过镜子看着正在低头洗脸的男人
哗哗流水从他掌心在到脸面上,如此重复数下,男人伸手捞过一旁毛巾擦干脸上水渍
望向自家爱人道;“快了”
“蒋之林若是用了跟骆长军一样的方法呢?”
这话、安隅问的有些水平
骆长军弃芝麻抱西瓜的手段她见识过了
若是蒋家还如此呢?
男人闻言,伸手将毛巾放回原位,而后迈步朝衣帽间而去,安隅紧忙漱了口,迈步跟在其身后,只听男人道;“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如此手段,用一次便够了,在来第二次,是觉全国人民的智商都是负数
衣帽间内,男人伸手解开身上白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落下来,直至衬衫被扔进一旁脏衣篮里
安隅见此,转身,将视线从他健硕的后背上挪开
挪开之际,许是一眼扫到了什么、
转身求证之时才发现,这人后背受了伤
一条长长的口子从腰侧直到后背,未曾处理,看起来异常狰狞可怕
“后背怎么了?”
“不小心伤了,无碍,”他欲要有用漫不经心的姿态挡了安隅的好奇心
可到底是是低估的安隅的坚决
她平静多的眸光就那么不冷不淡的望着徐绍寒,不多问,但也明显不信他的话语
而徐绍寒有理由相信,倘若他今日不实话实说,那么往后,安隅只怕是将关心送给狗也不会在落到他身上半分
徐绍寒太懂这女人的傲娇的性子了
“来、先抱抱,”他笑着,迈步过去将人揽在怀间
笑道;“跟发了怒的悠悠似的”
瞧瞧,这叫说的什么话?拿她跟只狗比?
她抬头,他低头
如此
刚刚好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便越好,徐绍寒既有心护着她,又怎会让她知晓太多?
不想让她担心是一回事,更多的是不想将她牵扯进来
索性,澡也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