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阳台凉风吹来,带动了纱帘,让他看清了身形单薄窝在凉椅上的人
急切的呼吸猛然一顿,随之而来的是满面寒霜
男人跨大步进衣帽间,随手扯了件披肩出来
跨大步朝阳台而去,话语间带着浓浓的不悦;“你倒是喜欢深夜窝在阳台吹冷风”
说着,诺大的披肩将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降火”
徐太太这冷悠悠的动作让他动作一顿
“你还降火?”气的火冒三丈的人不是他?她降哪门子的火?
“第二次,”她眼帘微掀,黝黑的眸子落在男人焦急的脸面上
“这是你第二次将我扔下,若有第三次,我会扔了你”
“、、、、、、、、”记仇,妥妥的记仇
“第一次何时?”徐先生微弯着身子,将窝在凉椅上的人圈在胸前,俯身望着她
那冷硬的眉眼间带着些许看不见的柔光
“新婚之夜,”她道,一字一句万分清晰
清明的眸子在黑夜中闪耀着熠熠光辉
落在徐绍寒眼里,让这人的心颤了颤
这夜的徐先生,那颗心,可谓是如同过山车般忽上忽下
徐绍寒扔了安隅,不敢真扔
可若是安隅想扔了徐绍寒,指不定这人转身便永远不会回头了
徐先生会给她如此机会吗?
不会
“只许你气我,还不许我有脾气了?”徐先生又好气又好笑
若是如此,他跟童养媳有何区别?
“是你先招惹我的,”徐太太回,话语一本正经
若不是他提什么胡穗跟赵波她能口不择言?
说到底,还是这人不会审时夺度,说了不该说的话
“、、、、、、、”
安隅伸手,推开将自己圈在椅子内的男人,赤脚下地,好似未曾发现自己未穿拖鞋
临走了两步,男人无可奈何,弯身,提起拖鞋,朝她而去
随后半蹲下身子,曲着膝盖将拖鞋放至人的脚边,话语无奈;“你气我,打我,都是真的,我凶你吼你都是假的”
“抬脚”
眼前,英俊非凡的男人一身白衬衫在身,半跪在膝盖以求婚之势跪在身前,只为给她穿鞋,安隅的心,说不动,是假的
她抬腿,默默无言将自己的脚丫子塞进去
随后只听男人在道;“即便你上一秒险些将我气的就地自燃,下一秒,我还是会心疼你,担心你着凉,安安、婚姻不是谁不要谁,而是谁转身离开之后还能念着你的好在回来,心甘情愿的与你灶边炉台,闲话家常,包容你的好与不好,接纳你的阳光与阴暗”
此时的徐太太,伸手拢着肩头披肩站在徐先生身前,男人将拖鞋摆至她跟前
这个高不可攀,不可一世的男人将所有的第一次都贡献给了自家爱人
若是让总统府佣人看见了,定然会怀疑,自己是否是看错了
谁能想到,一个在商场上善于长袖善舞大刀阔斧的男人,归家之后,也是个会弯身给自家爱人递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