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男人
倘若将心比心,安隅承认,她做不到如此
转眸,想收敛眼帘中的雾气,却不其然的瞥见了一抹淡蓝色身影
回头之际,眼眸中的猩红来不及收
就如此撞进了徐先生的眼里
男人心头一疼,跨大步过来将人拥进怀里话语低低沉沉;“说你两句,怎还红了眼眶了?”
她怎知道?
她怎知道自己为何会红了眼眶?
这人的三言两语如同被猛然切开的洋葱,红了她的眼
“平日里你打我,凶我的时候,我若如此,估摸着半个首都城都该淹了,”男人捧着她的面颊,低头轻啄,有意逗弄她
徐太太闻言,好气又好笑的娇嗔瞪了人一眼
引来的,却是男人火辣辣的目光
这夜、楼下女子目睹极为虐心一幕
她看着他万般心疼将人揽进怀里,看见女子靠在他肩头,继而抬眸望了他一眼,这一眼,即便是未曾正眼瞧见,她也知晓,肯定是娇嗔的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沉稳男人的失控
寒冬腊月里的冰刀子都不如此情此景来的痛心
夜里的风,寒冷冰凉的刮进她内心深处
伤了这人的心
良久,她转身,原路返回
隐了眼帘,不再去看着令人痛心的一幕
阳台上,微风将徐先生的话语带进安隅耳畔;“进卧室?”
她侧眸,靠在男人宽阔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酒味
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大掌,落在安隅背脊上缓缓抚摸着,隔着披肩,感受着她的骨瘦嶙峋
“怎么了?”他微低眸望向安隅隐在自己肩胛骨处的面庞
只听人道:“闷”
男人浅笑声在耳边低低沉沉响起,如此蛊惑人心,;“那透透气”
许是想着,不该如纵容她,在道:“一会儿该进去了,秋风凉,吹坏了身子不好”
安隅想,她当真是恶毒
明知自己站在灰色地带,却还用如此恶毒的方法去验证一切
去刺激楼底下那个女子
从那通电话开始,怎能不说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
她再算计谁?
徐绍寒?徐子矜?
还是自己?
还是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卑心?
自幼未曾被爱过的女子,贸贸然被呵护在掌心,是害怕的
胆小鬼遇到幸福是会害怕的,而安隅,亦是如此
思及此,原本拢着披肩的手缓缓抬起,抓着男人两侧衬衫衣摆,以至于肩头披肩,微微缓落,若非徐先生大手揽着,怕是要掉在地
安隅的反常,引起了徐先生的关注;“怎么了?恩?”
“是不是我说什么重话,让你难受了?”如此问来,徐先生细细思忖今日所言每一句话,生怕惹小野猫伤心
“怎么了?恩?”见她不语,男人宽厚的大掌依旧在她身后来来回回
见无甚效果,捧起她的面庞又是一番低啄,带着浓厚的情谊与心疼
怎么了?
如何说?
她失了心,怕这一切都是虚无的,到头来都会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