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涂满消毒水的脚丫子放在床上,关上药箱,准备起身,却只听安隅道:“你的手-------”
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皮开肉绽的掌心,话语随意:“不碍事”
言罢,他准备转身离开
将将转身,只觉衣摆被人拉住,低眸望去,只见安隅拽着他的衣角,望着他,无言、但足以让他心头微颤
静谧卧室里,她坐在床榻上,仰头看着这个沉默无言的男人
而后者呢?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感性的人,可安隅仅是如此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他心头颤的离开
哐当一声,男人手中医药箱掉落在地
瞬间,千言万语止在了唇瓣之间
徐先生宽厚的大掌落在她脑后,辗转悱恻的浅啄铺天盖地而来
时隔许久、才有了今日这番亲近
“如果你准备好了不要我,就不要关心我,否则,我会觉得我们之间尚且还有转机”
他松开她,低着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喃喃的道出如此一句话语
很轻、但颤栗声异常明显
“你想将我扔进大海的时候,就不要在担心我是否会受伤,否则,我怕我会狠下心不放你走”
语落,二人的喘息声彼此听的一清二楚,他推开半步,正欲将直起的身子微微弯起
“那你为何要救我?”
如果决定放对方走了,应该不管对方死活才是,那样才能走的干脆利落
徐绍寒的话语是矛盾的,他让安隅不要关心自己,可他的举动言行,都与之相违背
“因为我从未想过不要你,因为你永远在我心里”
“如果你决定好了不要我,即便我死在你跟前,你也别向前走半步,因为、仅是半步我都会觉得你在给我机会”
他缓缓蹲下身子将散落在地上的医药用品拾进箱子里,修长的指尖上沾着点点血迹,洁白的衬衫衣袖上亦是如此
安隅看着他,落在被子上的指尖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她在无声的做着选择,选择是关心,还是漠视
选择继续这场婚姻,还是就此结束
她应该知道答案的,可、、、并没有
答案在她心中改变了数千次
临近十天,她与徐绍寒未曾见过,此时、j省再见,说不出什么心绪
安隅知晓,叶知秋也好,徐落微也罢,那些对她好的人,都是因为徐绍寒罢了
徐家的阴谋固然令人难以接受,可不得不否认,好人也有
她在纠结,在徘徊,在权衡
如果徐绍寒的伤势不是因为自己,她还会关心吗?
安隅不敢确定
徐绍寒静默的将东西拾进箱子里,直至地上的东西被悉数拾起,直至他的手落在最后一包棉签上,她开口:“处理一下吧!”
很微弱的声响,但他还是听见了
仅是一秒之间,回应她的不是男人的声响,而是他的强势霸道与炙热
徐绍寒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如若安隅给他关心,他会觉得这是以此机会
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