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夫妻二人在冷静数分钟后,安隅依旧选择关心,他何其高兴?
在历经人生的跌宕起伏之后,安隅想,对于任何事物,她应该都是淡然的,淡然的去看待人间冷暖,淡然的去看待恩爱情仇,可后来,她才发现,淡然这二字,太过艰难
淡然的前提是,你与那人毫无关系
他的存在不会影响你的人生
这场婚姻中,她与徐绍寒本该是好的,仅仅因为一个徐子矜,便能的如此境地
该说她冥顽不灵还是该说自己太过执拧?
而徐绍寒呢?
此时的他如同漂浮在海上即将溺亡的人,安隅那星星点点的关心之意如同可以拯救他的浮萍,让他在汪洋大海中寻求一条生路
一番久别的浅啄,止在了敲门声中
徐绍寒伸手将坐在床尾的人抱起,绕至一旁,放在床头让她靠在床上
这才起身去开门
屋外,谢呈站在门口,同徐绍寒言语,大抵是告知这家酒店的阴暗之处
安隅许是早已知晓,并未有多大的惊愕之感
相反的,很平静
“酒店前台说1907今天未办理入住,查了吗?”她在屋内问道
谢呈闻言,微微扬了嗓音开腔:“只怕是不简单”
“去1907看看,小心点,”徐绍寒的敏锐精于常人,既然能有人追杀她,而且酒店有人配合,证明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或许、她的房间里,还藏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闻言、安隅掀开被子,欲要下床
听闻声响,徐绍寒回眸,冷声问道:“干什么?”
“我一起去,”她说着,已经付诸行动了
只是受伤的脚丫子踩在地毯上有着钻心的疼痛
狂奔时,只要逃命
并未注意自己的伤口
眼下,当一切都安静下来,才惊觉,自己伤的不轻
一声倒抽响起,整个人已经被徐绍寒拦腰抱起,放回了床上
谢呈见此,急忙带上门转身离开,带安隅一起?
他没这个胆儿
卧室内,徐绍寒冷着一张脸面坐在床沿:“腿不想要了?”
不想要?
不不不
她微微弯身,看着自己的脚心,那交叉纵横大大小小的伤口看起来密密麻麻的,稍有些吓人
“看清楚了?”徐绍寒坐在一旁问
“恩、”她应允,且还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
“、、、、、、、”
“多看几眼,”徐绍寒没好气的甩给她四个字,而后起身,伸手掂了掂水壶,见里面没有热水,转身去了卫生间,在回来,房间响起了烧水声
1907、谢呈拿着安隅的房卡开门,伸手,站在门旁缓缓推开门时,屋内、三五人猛的涌出来,谢呈心头一惊
只道还是真是下了功夫了,连房间里都藏了人
此次出行,未带警卫,谢呈将几人制服后直接锁在了1907.
等着徐绍寒发落
赵景尧接到消息时,心头颤了颤,听闻安隅出事,前行的步伐不自觉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