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的怒火炙烤他,让数千只,数万只,亦或是更多的眼睛盯着他
让他不能动弹,无法在去搞小动作
你想上高台?
他便送你上高台,但要看看,这高台是不是人人都能坐的
徐启政的心机,无人能敌
“父亲,”徐绍寒对此事明显是不满的
徐启政的这个决定无疑是当着内阁成员的面怀疑赵家,间接性的怀疑安隅
虽然知晓政场有政场的行事规矩与规则,可他依然不想让安隅受半点流言蜚语
不管这件事情与赵波有关无关
一旦赵波在这件事情上什么,安隅必定会受牵连,会站上风口浪尖
“你想说什么?”徐启政伸手哐哐哐的敲了敲桌面,力度不大,但因着是关节的动作,稍显的声响有些大
他侧眸,望向徐绍寒,幽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满与审视,“如果这件事情是赵波干的,我是不是得为了顾及安隅而放虎归山?”
“父亲,绍寒不是那个意思,”徐君珩见徐启政面色不佳,且出口的话语是稍有的阴沉与冷怒,欲要开口从中缓和关系
岂料,徐启政带着冰刀子似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带着警告之意;“你闭嘴”
强势霸道的话语阻了徐君珩的话语,而后、阴冷的目光落在徐绍寒身上,似是在等着他言语
后者望着他的目光未有半分退缩,事关安隅,他据理力争
“安隅是徐家儿媳,”丢脸丢的不是赵家的连,是徐家的脸
这话,即便徐绍寒不说,徐启政也知晓
“所以呢?”徐启政明知故问,望着徐绍寒的目光没有半分温度
“父亲若想收拾赵家大可暗地里来,没必要如此,”他在道
明知这话会惹怒这个当权者可他依旧要说
猛然间,徐启政顺手抄起桌面上的文件夹,劈头盖脸朝徐绍寒脸面上砸去,而后近乎咬牙切齿的话语开口:“来、这个位置你来坐”
这话,放在古代,不管是君臣之间,还是父子之间,都是杀头的大罪
如同谋朝篡位,罪该万死
徐绍寒闻言,低眸不言,但细看不难看出这人的紧绷
即将继位的兄长近在眼前,他的父亲却说出了如此调拨离间的话语,说不心颤是假的
自古夺嫡之争,上演的轰轰烈烈,杀得头破血流
这是千年来难解的谜题
而徐绍寒此时,不敢言
无论言语什么,都是错的
“父亲,您这话严重了,”徐君珩从中缓转,能理解徐绍寒的顾虑,但、、、帝王之路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
“出去、见到你老子头疼,”徐启政摆了摆手,而后指着门口,这话,说给谁听的显而易见
徐绍寒还想争论,徐君珩到底是个识眼色的人,伸手搂着徐绍寒的肩膀将人推出了书房门外,
示意他稍安勿躁
转身,书房内只剩徐君珩与徐启政二人,后者话语斟酌了一番小心翼翼开口:“父亲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