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消息了吗?”
徐启政闻言,阴森的目光落在徐君珩身上,带着打量与审视
未曾回应他的话语,相反的,看徐君珩的目光比刚刚看徐绍寒更为阴寒半分
“你觉得呢?”徐启政反问,话语阴沉
未等徐君珩回应,他转身端起桌面上的茶杯,欲要喝口水,忽然发现茶杯干了
而后迈步至一旁到了杯水,站在一旁看着徐君珩
“我不知道,”徐君珩开口
“你送人东西不是送的挺顺手的吗?”徐启政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徐君珩后背一阵拔凉
“我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徐启政在问,嗓音凉薄
端着杯子的之间缓缓摩擦着杯璧,那不怒自威的神态无形中给人无限压力
他是上位者,气场自然强大
徐君珩微微弯身,未言,但这个动作足以说明一切
后者呢?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漫不经心的姿态让徐君珩更是多了几分恐慌,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屋内,气氛几经降至冰点
“为兄长便该有为兄长的自觉与距离,切莫自欺欺人”
徐启政冷酷有力的话语落地,徐君珩整个人都颤了颤
但到底是历练出来的人,隐忍的当
他本意是想留下来劝劝父亲关于赵市长那边的事情,可眼下,岂敢再说?
在说,于自己,于她都不利
“我先下去了,”他说着,缓缓退出书房
出门,浑身大汗淋漓
僵硬的背脊明显的有了一分放松
而刚刚离去的徐绍寒并未回卧室,反倒是坐在徐君珩的起居室等着兄长归来
见人推门而入时,目光落在人身上
徐君珩进来,伸手将身上总统府工装脱下来,随意搭在沙发背上,而后坐在沙发前拿出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
狠狠喝了几大口,才压下去心底的那股子跳动
“如何?”徐绍寒问
徐启政刚刚的那几句话,徐君珩并非不懂,似询问,似警告
此时,在面对徐绍寒,徐君珩心底说不出是你什么这滋味儿,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赵家的事情父亲既已决定便不会轻易改变,君无戏言,我们为子亦为臣,唯有顺从”
徐君珩的话语说的异常官方,管方的令徐绍寒的眉头拢紧,望着他许久都未有言语出来
为子亦为臣
好一个为子亦为臣
政场本就是一条冰冷无情的道路,身为家人,比政场更为冰冷,他能多言什么?
“这件事情且不说跟不跟赵波有关,即便是有关,也有其余的解决之道,父亲这么做,是不是对安隅有什么意见?”徐绍寒这话问的深沉,沉的他面色近乎要滴出水儿来
望着徐君珩的目光也没有兄弟之间的随意,更甚是多了份剑拔弩张
“父亲能对安隅有什么意见?到底是自家人,不过走的是政场中常见的道路罢了,你莫要多想”
莫要多想?
行吗?
怕是不行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