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后,徐先生抱着她轻哄着,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些许心疼与哄骗
她喘息着,额头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伸手缓缓推开徐先生,柔软的指尖落在他面旁上,白皙的面庞蹭过去,如同晨间没睡醒的蓝懒猫儿
相隔许久吗?
六月底声出差b市到现在
十天而已
这十天内,若每每能见到还好,
可并未
人心是复杂的,一件东西摆在眼前,可能不会太过想念
可若是数日未见,思念,便如同草原上无人看管扼制的杂草,疯狂的长着
一日胜过一日
直至最后,见了面,没有过多言语,也没过多眼神,有的,只是想让对方知晓她的思念已经到了近乎溃堤的地步
“乖,”他轻蹭她面庞,说着轻言细语
“都怪我不好,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过了这段时间?安隅即便神志未曾全部回归,也知晓这话语里的意思
还没忙完
今日在家,纯属意外
随即、情绪上来了,半撑着身子望着徐先生:“我若是如你一般晨出晚归,怕你早该阴着一张脸不高兴了”
这话,不假
也确实如此
都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看看徐先生干的是什么事儿?
安隅这话,一时之间让徐先生稍有些接不下去
片刻,这人低首埋在她见我,低低道了句:“对不起”
徐绍寒深知自己在这场婚姻里没有做好榜样,一边要求安隅的同时自己也屡屡犯规
确实不是第一个好丈夫该做的
可眼下,他除了道歉别无他法
晨起、他本该离去的,只因想着昨夜安隅等候自己许久,不忍清晨在悄无声息的离去
是以、等她醒来
一番耳鬓厮磨,更是让他心头抽抽
这日,周末
安隅不记得徐绍寒什么时候说过周末要在家陪她之类的话语
只因,她晨间睁眼时,这人又不见了
是的、又不见了
起床,安隅算不上情绪不佳,但佣人隐隐能瞧见她眉眼间的淡漠,没有先生在家时般温软
她坐在沙发上,弯身逗弄着黑猫,徐黛端了碗燕窝过去,温声道:“先生吩咐的”
安隅伸手接过,端着碗将一碗燕窝三两口喝了干净
“先生说,洛杉矶分部有些事情较为棘手,他要待几日才回来”
徐黛话语落地,安隅手心里的黑猫“喵”的一声尖叫散开
猛的跳下安隅的膝盖站在地毯上,冲着她呲牙裂目
安隅眉头狠狠拧了拧
徐黛见此,唤来佣人将黑猫抓进去关起来
以免它在惹女主人不快
罢了,安隅想
忙就忙吧!
她也忙
都忙起来吧!
她已经很就没有周末加班了,所以这日,当公司同事见她来时,各个都惊讶了一番
连带着邱赫都半查探半关心的推开门瞧了一眼
这日下午,首都下了场瓢泼大雨,夏季的雨,来势凶猛,倾倒下来似是恨不得将这个城市冲垮,豆大的雨点儿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