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叶知秋微微拧了拧眉,话语稍有些硬邦邦,即便是刻意隐忍,安隅也听出来了
她问:“绍寒呢?”
“说是有应酬”
哐当,叶知秋手中杯子猛的落在了茶几上,许是没想到叶知秋会如此激动,安隅吓得一激灵
这日,叶知秋为何而来?
上午时分,她约了林青海上总统府,大抵询问了徐绍寒与安隅的状况
林青海告知
情况,叶知秋大抵也知晓个八九不离十,毕竟身子受损,也能理解
随即询问调理方法,哪儿知,林青海一脸惊恐道了句:四少早前就问过了
意思是,以为徐绍寒已经开始调理了
不曾想夫人又来问了一次
叶知秋当即黑了面色,若说他不知,倒也就罢了
可明明知晓,还一再如此,岂能忍?
于是,叶知秋一通电话拨给徐绍寒,那侧许是正在忙,接电话速度较慢
叶知秋指明来意之后道了句:您莫操心,便将电话挂了
而后,再打,便是不通
一整日,叶知秋愣是没联系上徐绍寒
于是,才有了这气呼呼到磨山的一幕
这方,徐黛拿着手机去了一旁,偷摸摸将电话拨给在外应酬的徐绍寒,接电话的,是周让
徐黛简洁明了的告知情况
周让拿着手机一脸为难的进了包厢、
此时,包厢内m国陆氏集团的陆总正与自家老板相谈甚欢,二人言语间,聊得都是合作案之事
跨国合作,本需谨慎
在者,人家上一次来被自家老板放了鸽子
若此次还如此,怕是不妥
周让中转站在门口思忖了片刻,终究是未曾进去
而这方,磨山客厅里,安隅不知徐绍寒如何招惹这个素来温雅的总统夫人了
斟酌须臾,才谨慎开腔:“若是绍寒招惹母亲不快,我待他像母亲赔个不是”
安隅的识大体让叶知秋面上一囧
她虽怒火难消,但也未曾想过吓着安隅
“吓着你了?母亲给你赔个不是,”叶知秋开口话语里歉意满满,而后只见她起身迈步过来坐在身旁,侧身,握住她的掌心,望着安隅苏一副语重心长万般纠结的模样开口:
“安安、母亲本不想同你言语这些生活琐事,总觉得不妥,绍寒既年长于你,这些事情该由他来承担,可这人,性子太拧,母亲多番劝说无效,今日母亲说这话若是伤了你,母亲同你道个歉”
安隅心里一咯噔,思忖了许多,也未曾想得出结论,徐绍寒到底是如何将这位温润的长辈惹的如此气愤的
“您说,”安隅开口,话语谦卑
叶知秋叹息了声,微微开腔,话语间带着心疼之意:“你与绍寒一路走来也实属不易,历经一番风雨才行至如今,母亲知晓你受了委屈,自也该尊重你的选择,可为人父母,到底不希望子女的人生留下遗憾,你与绍寒还年轻,可曾想过在要一个?”
最后一句话,叶知秋说的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