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安隅不悦
连带着姿态都卑微了
安隅懂了,叶知秋同徐绍寒聊及子女之事,定然是这人强硬的态度惹的人不悦了
才有了今日叶知秋登门之事
这人,只怕是从未同叶知秋说过二人之间有想过,但迟迟未怀上之事
不然,叶知秋也不能被人气的火急火燎的
安隅低眸,抿了抿唇,目光落在黑猫身上,斟酌语言之事,叶知秋捏着她掌心的手紧了紧,且还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汗
这事儿,若是由安隅的母亲来说,是最好的
可胡穗那样的人,不要也罢
若安隅生在一个平凡人家,家庭完整,对于这等事情,她可以跟家里长辈说,自然有人带她去做检查,教她如何做
可不是,她没有一个平凡的家庭,也没有父母长辈,许多事情,她从未经历过,也不知该如何做
此时,叶知秋说出来了,安隅心里稍有些隐隐颤动
“安安、”叶知秋在轻轻唤了声,稍有些坐卧不宁
安隅稳了稳心虚,笑了笑,望着叶知秋点了点头:“想过的”
叶知秋闻言,心中大喜
后悔没有早日同安隅言语
喜出望外的拍了拍安隅的手背,笑了笑:“我该早些时日来问安安了,也省的被那混小子气了几个月”
叶知秋头疼吗?
头疼
如同徐启政所言,气的晚上都睡不好
夜半之余时常能听见这人坐在床上唉声叹气
几个月?
安隅心中震惊
可这几个月,徐绍寒在自己跟前只字未言
难免有些错愕
“让您操心了,”安隅笑着握了握叶知秋的掌心
后者眼眶一红,伸手将安隅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脊:“好孩子”
“别生母亲的气”
“没有,”她不矫情不做作,叶知秋对于她的疼爱,是知晓的
身为婆婆,她也从未逼迫过自己什么
今日一事,为人父母的担忧,可以理解
“那就好,”叶知秋捏着她的掌心,一脸的欣喜
她本想,明日吧!
可一想到徐绍寒那副臭德行,便等不及了,连忙让叶城去将林老接过来,林青海的父亲那可是鼎鼎有名的老中医
傍晚,夜幕压在首都城上空时,叶城将人接了过来
一进门,便给安隅看了起来
这是安隅第二次见他,上一次,是因痛经
徐先生请过来了
这一次,是因备孕,叶知秋请上来的
老人家将望闻问切使用的彻底,安隅安安静静的答着,没有过多言论
临了,收了手,面色稍有些凝重,叶知秋在一旁如坐针毡
望着林老等着她言语
良久之后,只听老先生道:“身子亏的厉害,中药是要喝得,建议明日在去医院看看,查查妇科”
安隅一听,心里一咯噔
从医生面色看来,大抵情况不大好
叶知秋似是也嗅出了什么苗头来,忙伸手捏住安隅的掌心,似安抚,似宽慰
“情况不算太差,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