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位知府大人看起来甚是清廉,日子过得略显拮据啊!”
霍敬身为一州之长,每年俸银便有二百两白银,外加济州府处于运河要塞,本就是繁华之地,养廉银最少也有两千五百两白银
秦靳舟像是在夸霍敬,又好像没夸,阴阳怪气的,卫窈窈皱皱眉,疑惑地看着孟纾丞:“这……”
孟纾丞忽然抬手握了一下她的手腕:“先用膳,不是路上就说饿了吗?”
“哦!”卫窈窈眨巴眨巴眼睛,捧起饭碗
孟纾丞再看秦靳舟,秦靳舟点了一下头,安静地开始用膳
用完膳,秦靳舟指了西耳房:“你们住那间,我住东耳房”
走进西耳房,卫窈窈凑到孟纾丞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小声问:“秦指挥使是觉得霍大人不正常吗?”
孟纾丞嘴角微弯,配合着低声回她:“要调查过才知道”
卫窈窈小鸡啄米似的啄了啄下巴,又把嘴巴闭严实了,不再乱说话,她总觉得这个地方很诡异
陈嬷嬷带着月娘动作迅速利落的简单收拾了耳房,换下油灯,点上蜡烛,屋内突然明亮:“老爷,娘子要现在备水吗?”
卫窈窈下意识地点头,等陈嬷嬷出去准备,她这才发觉,她好像要和孟纾丞睡一间屋子了!她猛地转头看孟纾丞,孟纾看起来很平静
卫窈窈咽了咽喉咙,她,她也没有关系!
这般想着,也挺了挺胸膛
可等陈嬷嬷送水进来,卫窈窈先抱着衣裳进了架子床后面用座屏隔开的浴房
孟纾丞坐在靠窗摆放的书案后面,垂眸专注地看着书卷,好似里面传来的水声对他没有半点儿影响
“浴桶好小,是新的吗?”
“哎呀,差点儿弄湿纱布”
“嬷嬷看看我背上有没有蚊子包,好痒!”
“……”
孟纾丞捏了捏眉心,搁下书卷,起身看向窗外,终于等水声停下,又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在屋内响起
“地好滑,嬷嬷小心”
“衣裳差点儿掉地上”
片刻之后,响起“啪嗒”“啪嗒”趿拉着鞋子的走路声
卫窈窈顶着一张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小脸走出来,看着窗后修长的身影,脚步一停
卫窈窈有些不习惯屋里出现男人呢!她沉吟一声,为了表示友好,抬手指指身后,好心地说:“你要去洗澡了吗?”
说完,卫窈窈稍稍一顿,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改口说:“我的意思是,等嬷嬷换了水,你要去洗澡吗?不是说让你用我用过的洗澡水”
越解释越烦,卫窈窈摆摆手:“随你吧!”
一句话都没说的孟纾丞:……
屋里是没有梳妆台的,她的妆匣放在书案上,书案一半放着孟纾丞的书卷,一半放着卫窈窈的妆匣
孟纾丞往旁避了避,把位置让给了卫窈窈:“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
卫窈窈也不客气,先把他的书卷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做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