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工,但也不是什么坏人,拿的工资少,照顾的孩子过多,总归有些怨言,总归脾气没那么好,确实没办法把这些孩子都当成自家孩子对待但他们也没有故意虐待谁,顶多是在智力有障碍的孩子闹得太过时,会骂两句打两下,也都不过分
七家,没有一家福利院是有真正的坏人,恶角,能把问题推到他身上的那种反派,一个都没有连政府拨款不及时都不是哪个官员私下贪污了这笔钱,是政府本身也没多少钱
这世上最可悲的就是一场悲剧里没有坏人,连个可以责怪的人都没有
郑谦益很蛋疼,在她极端蛋疼的情况下,她又收到了一个U盘这次不是金万植亲自送货,而是快递到她家的,U盘里是当年济世清盘,学校由政府临时接手,又转而交托给另一个公益组织
这个组织也没什么大问题,政府的人还是干事了的,有仔细调查过,不想二度被打脸这个组织的问题是,他们的一切运营方式是按照常规模式来的,保证大部分孩子尽可能活下去,能上学的肯定是多多照顾,至于不能的那些,很可能要终身待在福利院的那些,能给与的照顾就很有限
跟官方福利院一样,一位成年人要照顾二十几个孩子,还都是有各方面问题的孩子,多少有些照顾不到的地方原本济世每半年一次的体检是不可能再有,每天保证肉蛋奶的供应,让孩子起码在外表看起来被养得很好也不太现实,那花费太大了
这家公益组织是对外募捐善款的运营方式,做了善事的人需要合照,需要孩子们展现自己被照顾的感激之心,时不时还会带着孩子们出去表演,这些也都是常规做法只是这些常规做法让一些孩子们并不习惯,也算是无可奈何
公益组织不是没有做好事,他们跟济世最大的不同是,他们并不限制需要帮助的孩子们要有起码的身体健康,也不会特意挑选长相不错的孩子如何如何但他们也没办法像济世一样,对有‘希望’的孩子们专门找老师来教导一些才艺
公益组织经营多年后,学校设施老旧,教师和各类照顾孩子们的职位都删减不少,这些都是为了考虑运营成本他们的做法真的没问题,可孩子们也确实过得不如济世运营时好了
还是那句话,郑谦益很清楚,这样的对比没有任何意义她都对这样的对比嗤之以鼻,她就算不是反派BOSS的人设,有同理心,也不会被这样的对比所打动啊
郑谦益拒绝这种对比,她再度见到了金万植还是在首尔大的门口,这次郑谦益是去见‘废除禁止堕胎法案’的教授的,金万植还是在校门口询问她,有没有空聊聊
“如果您还准备给我一个U盘,我觉得我们大概没必要再聊”郑谦益笑道,“就算您给我一百个U盘,我也不认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