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做错了”
金万植也在笑,笑着说,“我只是想告诉您,凡事都有另一面,不能单看一面”
歪头扯了下嘴角的郑谦益没准备回应这句没什么意义的话,金万植也没多纠缠的意思,给了她一个鼓鼓囊囊的土黄色文件袋,不是U盘了,但还是资料
不是很想接那个文件袋的郑谦益到底还是皱眉接过,带着那份文件去见了教授,跟教授聊完后再带着文件袋回家,洗了澡躺在床上,准备把文件当睡前读物
郑谦益以为这还是同之前对比资料一样的东西,打开之后发现是新玩意儿,非常新奇的新玩意儿这个新玩意儿甚至有个名头,叫‘白银杀手’
话说父母久病在床,子女都需要工作或者生活在首尔老家无人照顾,此时就需要请看护人员帮助本来拿钱办事没什么好说的,可有人就是人不当当鬼,有一个中介介绍的看护频频出问题,每每他们介绍出去的看护最多工作十六天,老人便会离世
按规矩,超过十五天,工资就要按照一个月结算侍候老人离世,也要给个白包压压,这就又是一笔钱两笔钱单独看没多少,可过二十例都那么巧的在十六天内离世的□□被放在一起,尤其是是文件的打头还有个‘白银杀手’的名头,这份文件就变得格外有意思了
有意思到郑谦益把这份涉及六个广域市(一共就六个)的案件放在朴泰勇面前,专注在首尔发展的朴泰勇被这份文件传达出来的信息弄得眉头紧锁
“东西哪来的?”朴泰勇知道郑谦益这些天在忙什么,不可能有时间去调查这件事的
郑谦益照实说,“金万植给的”
“金万植?”朴泰勇表情一变,“他来找你了?”转而又觉得不对,“他给你这个干嘛?”又想到老前辈曾经的经历,“新天地的招?”
郑谦益并不确定是谁谁谁的招,她能确定的是,“除非这其中有人再犯案,不然你没证据,老人们都火化了,你连验尸都做不到,甚至这些人你还能不能找到都不一定”资料里最后一位离世的老人也是七个月前的事了,现在想要查就得慢慢摸排
“所以?”朴泰勇不明白,“你是想要跟进调查?”没这个必要吧,他都已经知道了,他来查不就行了么
探身翻动文件的郑谦益抽出那张介绍中介公司的纸张,纸张右上方订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的照片,她把照片给对方展示一下,“这个人我认识,你也认识”
朴泰勇仔细看了看照片,普普通通的老太太,没有任何印象,“认识又怎么了?”
“忘了?”郑谦益叹气,这记忆力,“她是崔泰初的母亲”
一秒变脸的朴泰勇抽过纸张细看,实在想不起来他也只是看过资料的老太太是否就长这样,可如果这真的是崔泰初的母亲,那问题就复杂了
崔泰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