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连安慰人都不会,手忙脚乱地舞了一会儿,直到曲红绡将他拉到床边,取了床头的上药,轻柔地给他涂抹
她的手指常年握刀,指腹显得有几分粗糙硬实,却撩得人心痒,江秋白心里一松,被碎瓷划破的手掌蓦地一股生疼,痛得他连鼻子带眼睛都是一歪趁着她给自己缠纱带,他凑近了蜻蜓点水地吻了吻她的眼睛,“跟着我好不好,从今以后,我做你身边唯一的男人不会像你师父那样离开你,也不会像世子对你有所求”
曲红绡手指一停,蓦地一笑,“我师父是女人”
几乎不怎么见过曲红绡笑,江秋白背着明艳的笑靥晃得眼晕,差点一股热液从鼻中溅出
曲红绡的食指点在他的手背,悄声道:“你再说一遍,你对我,没有所求么?”
想到每晚的缠绵旖旎,这个男人哪来的脸面对她说,他对她一无所求?
江秋白厚脸皮,也禁不住脸热,“我,我要不……”后头的话没说出来,他紧张地在床上乱摸的手忽地一刺,江秋白立马痛得嘴歪眼斜地一抽手,“这是什么?”
说话间来不及阻止,江秋白掀开被褥,只见一只小簸箕,里头盛着满满当当的彩色针线,还有几根细长的绣花针刺中他手指的,正是这么一枚小小的“杀器”
“这是什……”江秋白正要问,她已经漠着脸背过了身去
江秋白怔了怔虽然知道她会使梅花针,可这么多丝线,总不至于……
她在为自己学女红么?
江秋白眼睛一瞪,一股灼热从胸膛窜起来,蔓延到了喉咙口红衣衫的媳妇儿,冷着脸别扭的姿态,真是……太可爱了!
“媳妇儿……”
又要不正经了
江秋白将小簸箕拎起来往脚边一放,不待曲红绡说话,将人的腰肢一抱,就送上了床榻,堵住她嘤嘤不休的红唇,一阵翻云覆雨地胡作非为
夫妻俩将话说开,再没有任何隐瞒,便一同应许了容恪的话,两日后,便向容恪请辞了
听说话,他们要下江南去,冉烟浓很向往,表达了一下祝福,顺带给曲红绡送了一些珍贵的临别礼
送走了他们之后,整个大魏又是一团冷雨疾风
大魏皇帝殡天,冉秦听闻噩耗,来不及再数落容恪,快马加鞭地便骑着疾风马回魏都去了
“皇帝舅舅也是很疼爱我的,可惜……”她是注定了不能回上京的
容恪还在药汤里泡着,阖目运功,热雾蒸腾起来,他漆黑的眉鬓沾着一波细碎的水珠,冉烟浓抚过他的眉眼,悄声道:“恪哥哥,夫君,我们真要在月满皇都,待上一辈子么?”
她知道,容恪听得到
她亦明白,这里不是他的归宿
是年初秋,新皇齐戎即位,改国号为承平承平元年,新帝追封容恪为陈留侯,谥靖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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