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棒槌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这边瞧,画棠不由的就想到了姑娘和红藕那日拿她打趣的话
呸呸呸!
一想到解然这小子很可能对她有了“那样”的心思,她这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似的
有时候吧,心头有些暖融融的;有时候吧,她有会觉得心里面像是有种她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酸酸的、堵堵的……
烦死了、烦死了!
这种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情绪,折磨得她都没有办法像过去那样静下心来细细品尝美食了!
明明,明明她最是喜欢吃翠竹轩的包子了呢!
想到翠竹轩的包子吧,画棠又想到昨个夜里,她明明都已经睡下了,解然这个棒槌,还偏生将她给叫醒,把四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塞给了她
红藕瞧见了,自然又是笑着瞧她
叫她脸上好不害臊
便是现在想着,她的脸颊都又红成了一片……
——
解然的问题,是沈刺回答的
“也算不上是殿下未卜先知吧,主要是我们离京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未免出事,所以回来的时候,就叫马夫将车驾得快一些罢了”沈刺说着便从元凤修手中将用过的毛巾接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解然还是觉得他们回来的太及时了,不过,殿下虽然回来得及时,躲过了昨日之事,但,现在有两个问题摆在他们面前
一个是元凤修装了这么久的病,究竟该以何种方式,才能合情合理,又不会叫人觉得太过突兀的恢复正常呢?
还有一个……
解然担忧的目光落在了郁嘉宁的身上
王妃毕竟身份特殊,虽然沈刺将事情都同他们解释过了,但,这样的事情,能告诉皇上,能告诉朝中大臣和京中百姓么?
就是解然都知道,这些人应该是不会相信如此离奇之事的,而且,这个解释越是离奇,只怕这些人越是会觉得,王妃被南楚贼人掳走的这个过程中,定然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编造出如此荒唐的故事来遮掩罢了
而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左不过就是和王妃的声誉有关
这个问题确实不好解决
虽说夏国民风较为开放,但是,一个嫁为人妇的女子,被陌生男子拐走小半年的时间,任凭是谁都会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容忍了
更别说,郁嘉宁还是璃王妃了
皇室王妃,更是不能有这样名誉上的受损啊
这该如何是好啊
但,解然将所有的担心说完之后,元凤修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慌乱,相反的,他还是和绝大多数时候一样,总是那样的云淡风轻,好似这样的事情于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
“去将海尘主持请来吧”
元凤修微微沉了一口气,只吩咐这一句
解然不明白,这两件事情,和海尘主持有什么关系?
很快,海尘主持便来了
元凤修叫众人都出去,只让厢房里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