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郁嘉宁和海尘主持三人
解然他们根本不知道殿下他们在里面都说了什么
画棠见解然扒在窗户边上,想知道得不得了的样子,不由摇摇头,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嗔说:“殿下最是担心我们姑娘了,殿下都不着急,自然是有他的法子不管殿下筹谋什么、计划什么,我们只管照做就是了,你倒好,在这里慌慌张张的,怎么,你觉得你脑子比殿下更聪明,能想出什么万无一失的法子么?”
被人忽然一拽,解然本来甚是火大的
但他回头见拽他的人不是旁人,而是画棠,本来都到了嗓子眼儿的火气,一下子就被他给压回去了
解然朝画棠傻乎乎的笑了笑,还伸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呵呵道:“那……那自然是没有的,我哪里比得上殿下英明啊”
“那不就是了,”画棠又睨了他一眼,将他往后面又拽了拽,将他拉到外面的院子里站着,“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殿下若是当真有什么想要吩咐的,他们只管按吩咐行事就好了
至于其他殿下不想让他们听见的
他们就是想办法知道了,或许也只会坏事而已
“行,行,我听你的”
解然又朝着画棠傻乎乎的笑了笑
自然了,画棠只是飞快的又看了他一眼,便很快就将自己的视线给挪走了
一旁,红藕瞧着他们两个这一来一往的样子,眼底又一次闪烁其了充满了暧昧意味的光茫
红藕在心里想着:待会儿等姑娘出来了,她一定要将画棠这小妮子的样子,悉数说与姑娘知晓才是!
他们三个在外面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紧紧关上的厢房大门,这才“吱呀”一声,被海尘主持从里面推开了
海尘主持神色一如往常的平淡,他朝着里面的元凤修和郁嘉宁行了佛礼,“殿下放心,您的吩咐老衲全都记下了,定会按照殿下吩咐行事”
“那便有劳大师了”元凤修恭敬的朝海尘主持点了点头
等到海尘主持走远了,解然这个直脾气的棒槌,还是忍不住上前问:“殿下,你吩咐海尘主持什么事儿啊?是我不能办的事么?殿下,你有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去办的啊?”
解然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像是生怕元凤修记不得有他这号人似的
画棠再旁边瞧着了,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他怎的就傻愣愣成这样?
却不知
这解然啊,纵然在她瞧来再是傻乎乎得出奇,但,他就是能在她心里一次又一次引起她的关注、引起她的情绪波动
画棠这丫头,只怕还不知道,她如今的这些心绪,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
从灵台寺回来只会,景宣帝一连好几天都睡得安稳踏实
他上一次睡得如此安稳,还是三个月前,璃王府的人连夜入宫,说元凤修不好了的时候
这一次,是他亲自前往灵台寺,亲眼瞧见在灵台寺里待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