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正躺在一处铺着枯草的石板上
“别动”江渊正欲撑起身子,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道冷冷的人声
江渊转过头看去,看见江裴安此时只身着里衣,正坐在火堆旁添着火
“江裴安?”江渊低声念着他的名字,怎么江裴安会在这里
江渊努力地回想,才终于想起,是了,是江裴安在她昏过去之前来救的她
“不用这样盯着我”江裴安暼眼看着江渊一脸虚弱无辜地盯着他,心里就觉得别扭
江渊撇了撇嘴,居然这样冷声冷气地对待一个受伤的人
这时,江裴安突然起身向江渊走去
江渊防备地看了江裴安一眼,难道自己心里的话被他听见了,他要来打她?
只见江裴安走到她面前蹲下,然后缓缓抬起手
江渊认命地闭着眼,打就打吧,反正命是他救的
江裴安被江渊的这副任人宰割的表情给气笑了,至于那么怕他吗,难道还会吃了她不成?
预想中的痛感并没有到来,江渊只感到自己额头一片温热她缓缓地睁开眼,瞧见江裴安正在用手背贴着他的额头,试探着她的体温
“嗯,死不了了”江裴安收回手,淡淡地说出一句话
虽然江裴安说得难听,但江渊心下也真正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自己还活着
江裴安抬眼突然看见江渊正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盯着他
“说”
“那个,能不能扶我坐起来呀,这样一直伏躺着,我胸口难受”江渊小心翼翼地请求着他
江裴安一脸不耐地避开江渊的伤口,用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扶她坐了起来
江渊坐起身来,这才觉得舒坦了许多,虽然背后的伤口处还不时发出阵阵刺痛,但她还算能忍得过去
等江渊坐好了身后,她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居然光着身子,身上就只剩一个肚兜遮住胸前的柔软她的身上还缠着一圈巾布
江渊立马慌张地双手遮体,看向江裴安:“你,我,这……”
“不用遮了,都看过了”江裴安转身回到火堆旁,一脸云淡风轻
江裴安的回答使江渊更加惊慌,榕与都还没看的!居然让江裴安先看了,江渊心中又气又急
“如若我顾及男女之防,那你现在应该就死了你身上泡了水,又淋了雨,加上你发着高烧,伤口又发着炎怎么,不脱下给你上药,难道我现在浪费时间坐在此处就为了烤火?”这还是江裴安长大后第一次同人解释这么多,他没好气地暼了江渊一眼
看她那对自己避之不及的神情,自己还不如趁她昏迷时一把掐死她算了
听着江裴安破天荒地同她解释着,虽然自己心中还是觉得有些膈应,但她向来不是扭捏矫情之人,现下来说,命更重要,自己应该感谢江裴安才是
她从未见过江裴安有比此时更狼狈的样子,火堆旁的火光照在他的侧脸,使他与平日阴冷深沉的他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