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多了份人气,也多了份柔和
“江裴安”江渊不自觉轻声唤着他
江裴安眉目一挑,转过头揶揄着说道:“之前不是很怕我,叫我二皇子的吗,怎么现在又敢直呼我的名讳了”
江渊有些语塞地垂下了头,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之间怎么会生生疏远六年,怎么会怕他惧他到如今,一个称呼都让她纠结不已
见江渊低头不语,江裴安眼缝微眯,脸上的温度骤减算了,她怎么称呼他,对他来说不重要了
氛围突然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只能听见洞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以及火堆里的木枝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
“江裴安……”正在江裴安以为他与江渊之间会一直冷场下去时,江渊的声音又小心翼翼地响起
“说”江裴安一脸不耐地回答
“我有点渴……”江渊的声音越说越小,她微微抬眼偷瞄了眼不远处的江裴安
江裴安冷着脸起身在洞中寻了一个有缺口的木碗在洞外用雨水洗净后然后接了一碗水回来递给了江渊
江渊接过去立马大口大口地喝得一干二净
江裴安接过碗后准备回去坐下
“江裴安……”江渊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喊上瘾了?”江裴安满脸不悦地冷声回答
“我还是想躺下睡觉”江渊抿着嘴低着头,不敢抬眼看他知道自己又在不自觉地依赖他了
可是他是江裴安啊,是那个她从小一遇到事情就会完全依赖的江裴安啊
江裴安再次起身,脸色阴沉地往江渊的方向走去
长明,我真想掐死你
翌日清晨
寺庙中的所有人在四周找寻江渊找寻了一夜,但皆是无果
大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寺庙中
“嘉卉,怎么办,你说长明姐姐不会真有什么危险吧”赵云音哑着声,担忧地拉着秦嘉卉的手
秦嘉卉也是满脸疲倦,她轻轻地安慰着赵云音:“不要怕,阿渊自幼多福,她一定会没事的等大家休息一会儿,用的早膳后,我们再继续去找”
赵云音点了点头,她现在自己已是慌成一团,现在只有完全听从秦嘉卉的意见
云竹跪在大殿的佛像前,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对佛像祈祷,求神明保佑她家郡主能够平安归来,她一边祈祷着,眼里还不住地流着泪
山洞里
火堆里的火已被江裴安浇灭
二人换上了已被烘干的衣物,准备回去了
江裴安在洞口看了看外面的天,下了一夜雨,此时天空已放晴,只是地上却是坑坑洼洼,泥泞不已,踩在上面最容易摔跤
江裴安背着江渊出了山洞
外面的明亮的天光使江渊不自觉地用手挡了挡眼,她的身子向后仰了仰
“不想我们两人都摔倒的话,就乖乖待在背上不要乱动”江裴安没好气地训斥着
“哦”江渊听话地调整了一个让自己舒服也让江裴安容易背的姿势,然后安安静静地待着他背上,不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