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地叹了口气,坐在了桌前:“渊儿,你以为为父是那等贪色之人吗若不是被奸人下了药,中了女人的圈套,何以会有今日这等事”
父王被张如秋下了药?
江渊转头看向身旁的江川,只见江川向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了,张如秋在还是秋棠时,就曾做过此等污糟事,只是当初被自己发现得早,及时将她赶出了府哪想她现今又旧计重施,却让她得逞,还怀上了父王的孩子
江渊只觉心中又愤恨又懊恼,她愤恨张如秋的阴险,懊恼自己的糊涂,差点误会了父王,让自己差点中了敌人离间他们父女关系的奸计
江渊扶着饭桌,一步步走向父王,握住他的手,轻声开口:“父王,对不起,刚才是女儿冲动了,误会了父王”
江远柏站起身来,伸手反握住江渊的手,叹气道:“事到如今,已然成了这副局面,只能想办法去解决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也是我的亲骨血,孩子是无辜的等孩子生下来后,我便让孩子跟着我至于张如秋,就让她永远待在自己的一方院子里直到老死吧”
江渊点了点头:“都听父王的”
这件事就交给父王处理吧,她不是圣人,如若现在对敌人有一丝慈心,那么将来必会被敌人反扑
毕竟张如秋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更何况她的背后是张丞相在撑腰
赵云音去武安侯府上看望江渊,直到同她一起吃过晚膳后才坐着马车慢悠悠地回府
她靠在马车内,一脸自怡地闭目养神
突然只觉一阵劲风袭来,马车一沉
赵云音立马睁开眼,只见身旁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是你……唔唔唔……”赵云音惊喜地开口惊呼
还未等赵云音说完,那人便一手紧紧地捂住了赵云音的嘴巴
赵云音挣扎着对那人拳打脚踢,但对面前身强体壮的莫声而言犹如小鸡啄食,无济于事
赵云音心知自己抵不过面前这人,便渐渐消停下来,不再挣扎
“我现在可以放开你,但你不许呼救,不然我就立马杀了你”莫声在赵云音耳边冷声威胁道,那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的一般,听得人心中发寒
感觉到自己的后颈有冰凉的刀器抵着,赵云音听话地点了点头于是,莫声慢慢地放下了捂住赵云音嘴巴的手,但自己另一只手抵在她后颈的刀器却依然紧紧相抵
这时,马车忽停,外面一片热闹声起
“大胆,你们是何人,竟敢拦怀安郡主的车驾”坐在马车前的护卫厉声发话
“请怀安郡主恕罪,卑职们乃是二皇子府中的亲卫队府中出了刺客,我们正在追捕刺客,卑职们刚见那刺客好似进了郡主的马车内,卑职们得确认下郡主的安全,顺便捉拿刺客”一名身着护卫式样穿着的男子,拱手站在马车上,恭敬地解释着
赵云音听见马车外的人声,心里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