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旁这位男子实在胆大,一敢挟持她,二敢独闯二皇子的府宅,看来此人身份非同一般
“回答他”正在赵云音愣神之际,莫声又在她耳边冷淡开口
眼见抵在自己后颈的刀器越发紧迫,仿佛都能感觉到自己此时的后颈已有一条红痕,想着对方定是来真的,赵云音只好忍了一时之气,然后照做
“本郡主无事,车内也没见什么所谓的刺客只是本郡主正在马车里小憩歇息,不想被人扰了清梦,该当何罪呀”赵云音调整了下情绪,用郡主之态悠悠地大声对外说着
“郡主息怒,卑职们不是有意叨扰郡主,既然郡主无事,也无刺客,那么卑职们这就告退”领头的护卫长毕恭毕敬地回话
人人都知这怀安郡主是个娇蛮任性不好招惹的主儿,所以他们并不想在此逗留过长,以免误了正事
“罢了,看在二皇子的面上,今日之事本郡主便不再追究,你们去吧”其实赵云音何尝不知二皇子是个怎般狠厉的角色,她也不好对他的手下为难过多,更何况此时自己车内的确有刺客藏身,自是草草了事便好
听了赵云音的回应,人人心中皆是送了口气,还好郡主没有为难于他们,不然误了正事,二皇子恐怕要怪罪于他们
“是,卑职们告退走,继续往前面追”护卫长向赵云音的车马行了礼后,便指挥下属继续往前面追刺客去了
见护卫们离去,赵云音的车驾继续往府中方向行去
赵云音眼神狠狠地转头盯着莫声,示意他放手,但莫声却是丝毫未动
死士的警觉性,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无法放手,直至自己脱身
“你可知你这是以下犯上,本郡主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脑袋”赵云音气得痒痒,从来还未有人对她这般不敬,但眼下自己的命却握在他的手中,自己又无法把他怎么样,只能眼神愤愤地死盯着他
莫声当没有听见赵云音的话语一般,一脸冷淡地暼眼望着窗外的情况
他们是死士,生死早已不属于自己,每一次赴命,便都是带誓死的决心,他又怎会在乎赵云音的威胁
只是他转头看向她,发现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巴气鼓鼓的,倒是有几分可爱的意味,自己心里仿佛也多了一丝愉悦之色
莫声发现了自己的奇怪想法,便立马制止,这不是死士该有的心情
于是,莫声眼中又是一片如死寂一般的平淡
赵云音看着面前的人,发现他长相英气冷峻,眉宇之间有股至深的阴暗之色,好像带着死亡的气息而他的皮肤却是白得吓人,像个常年不见天日的
每一次见他,他都是神出鬼没的,如今还夜闯二皇子的府宅,躲进她的马车内挟持着她以便藏身,此人绝非善类
赵云音在心中猜疑此人的身份
等快到长公主府时,莫声才突然放开赵云音
“得罪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