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颤
她偏头望去,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立于床边的暗处,屋里一片漆黑,唯有窗外的月色斜照入室,能看清那人的身形
“大胆,你可知深夜私闯郡主卧房可是大罪”江渊虽是言语斥责,但语气中却尽透着一股子玩闹狡黠之意,连她眉眼里都全然带着笑
“哦?那我走便是”榕与似笑非笑,作出转身要走的姿态
江渊眼疾手快地爬起身子拉住他的衣角,然后轻轻向后一带,榕与便轻易地坐在了床榻边
他只是嘴角微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不作言语地盯着江渊,她的想法他心里都明了
“来了就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江渊气声中带着低哑的蛊惑,伸出手指在榕与脸上轻划
“你知道此刻我最想做什么吗?”
江渊的指尖游走于他俊朗的五官间,所到之处如春风轻吻,温柔酥痒最后指尖落在了他的薄唇上,似有似无地摩挲着,勾勒着他的唇型
榕与轻笑了声,捉住了她抵在唇上的食指,声音如玉石击缶,在夜里格外好听:“阿渊,是想这样?”
榕与低头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食指,如蜻蜓点水很快抽离
他见江渊表情木讷地看着自己这一时兴起的行为,不由地勾唇笑了笑说道:“阿渊还是想这样?”
语毕,他伸出舌尖轻轻触碰了下江渊的指尖
当榕与微冷的舌尖触碰到自己的指尖时,江渊瞬间感觉犹如一道电流过身,不禁为之一颤
渐渐的,轻触变为了吮吸,榕与不时还抬眼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她
江渊只觉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心知榕与这是在故意而为之,可她却依然着了他的道
她不由地轻轻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她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榕与紧紧握在手里难以抵抗
慢慢地,榕与由最开始的逗弄转为了认真,他轻闭着眼,温柔地舔舐起她的每根手指,就像对待一件珍宝般虔诚而炽热
江渊的身体不再紧绷,早已酥软一片
“榕与……”她喃喃地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不料一出口,声音竟是像被火烧过般滚烫沙哑
“阿渊不喜欢,嗯?”榕与抬头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回应着
室内的气氛在逐渐升温,在这盛夏的深夜里,外面的暑气还未曾消散,室内却又新添着暗火难耐
不知何时,榕与早已从江渊的手转移到了她的耳垂边,脖颈处
他如溪水淌石般轻吻着江渊每一寸肌肤,虔诚得如朝圣者一般
江渊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潺潺溪流里,轻柔却又拂动人心
但心里明晰自己与榕与此时正在做着什么,甚至即将可能会发生什么,她虽心有犹豫,却又无力抗拒
因为面前的人是榕与,她是愿意的,反正迟早也会是这样的结果
正当江渊做好准备面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时,榕与却适时地停了下来
他坐起身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