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依然微重,他滚动了下喉结,手指轻颤地替江渊将她凌乱的寝衣的襟带重新系好,然后自己坐在床沿边倚靠着,温柔地将江渊拥入怀里
江渊双颊微红,呼吸依然急促地躲在他的怀里一切来得太突然,停止地也太突然,使她既茫然又羞赧
她最开始本想调戏下榕与,哪知最后自己反而是最入迷的那个
她本以为榕与性子向来清冷,沉默寡言但其实他才是最蛊惑人心的那个因为他不屑人间纲常礼法,所以才能随心所欲,向来大胆
“不早了,快睡吧”
江渊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找个了舒服的姿势窝在榕与怀里慢慢进入梦乡
榕与轻拍着江渊的背,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头见江渊已安然入眠,他这才轻吻了下她额头
天知道他自己刚才停下来靠了多大的意志,就像一簇刚起的火苗眼见着会染成一片炙热火海,却从燃起那刻便被硬生生掐灭
他想要她,身心都想要,那是自己内心一种生生不息的欲望
可是,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