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饿了”
“见过鲁头领!”叶清跳下马车,来到鲁智深身边恭恭敬敬地施了个礼
鲁智深皱了皱眉头:“叶清兄弟,咱们都是自家弟兄,再称呼头领就太见外了,听得洒家忒不爽快”
“我便听鲁达哥哥的”叶清没有推辞,直接改了口
鲁智深带着史进换了个方向,向前走去
走出去七八里外,道路边有一个小酒肆,酒肆的更远处,还隐隐有个小村落
小酒肆里面坐的满满当当的,便是屋外都摆了四五张座子,还有一些人蹲在树荫下凑在一起吃酒屋里屋外,加起来能有两百余人
“两位哥哥,依小弟愚见,咱们还是继续赶路,去前面村里吃酒吧”叶清看到这些人,人人带着刀剑,不欲生事,想要另寻其他酒店
鲁智深爽朗地笑道:“不妨事!酒肆进不去,洒家便买些酒来吃走了一路,洒家渴得要命”
鲁智深和史进都不是怕事的人,路上鲁智深独自一人警惕性比较强如今遇到史进,正好可以放开来吃一顿酒,祭祭自己的五脏庙
他提着水磨禅杖,大步走进酒肆,扫了眼酒肆里的客人,来到柜台前喝道:“酒家,给洒家来两坛酒”
店家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听到鲁智深的话,他面有歉意地躬身说道:“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小店的酒都已经卖完了”
这时候,一个店小二正抱着一坛酒从后院走进店里鲁智深瞧见那店小二怀里抱着的酒,上前一把夺了过来,单手抓着酒坛往柜台上一放,说道:“这不是有酒吗?洒家又不是不给钱,何必诓骗洒家洒家就要这一坛了店家,你说吧,这酒多少钱?”
见鲁智深夺了本该给自己的就,一桌的客人正要站起来,却被一个大汉用眼神制止了这个大汉头戴一字巾,上穿白缎子衫,相貌威武,气息彪悍,身旁靠着一杆铁矛
自鲁智深踏进酒肆后,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鲁智深身上
那店家见鲁智深要强买给其他客人的酒,讨好的说道:“客官,非是小人不做生意只是这酒已经卖了出去,你大人大量,就别在难为小人了”
鲁智深这才明白,他抢了别人的酒他嘿嘿笑着摸着肚皮转过身来,看着酒肆内的众人,大声问道:“这酒是谁的?”
为首的大汉笑着站起身来,拱了拱手说道:“酒是我买的好汉若有兴趣,可以坐下共饮不知好汉如何称呼?”
“你这厮不是个痛快的人,既然认出了洒家,为何装作不认识?洒家就是花和尚鲁智深”鲁智深横了眼那大汉,又说道:“这酒洒家买了你们少喝一坛也不碍事”
看店里的这群人像是绿林人士,指定也是为了自家兄弟而来鲁智深对他们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那大汉却不在意,反而笑道:“果然是鲁提辖!小弟久闻提辖大名,今日有缘相会,不如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