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如何?”
鲁智深不再理会那大汉,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到柜台上,提起那坛酒就往外走
那大汉旁边的一个汉子见状,起身拦住鲁智深说道:“你这贼和尚,我哥哥好心好意和你说话,你怎么如此无礼!”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向鲁智深推去
“文兄弟,休要莽撞”为首的大汉急忙开口却仍是晚了,鲁智深在那汉子右手探过来的时候,猛地提着水磨禅杖往外一拨,将对方摔了出去
“噼里啪啦”碗碟盘盏摔碎了一地
酒肆了的客人们纷纷拿起身旁的兵器,满脸杀机地站了起来
“怎得,你们要跟洒家动手?”鲁智深瞪着双眼环视着众人
那姓文的汉子爬起来,恼怒地说道:“便是动手又怎得!”
他没想到这和尚一言不合就动手,心中动了真怒
“住手!”
为首的大汉一声大喝止住众人,他冲着鲁智深抱了抱拳,急声说道:“鲁提辖想必是误会了小弟姓唐名斌,原是蒲东军官,只因被当地富户陷害,小弟杀了仇家后,便流落绿林对于梁山的诸位好汉,小弟敬仰已久此番来威胜,并未图谋那所谓的赏钱,只是希望能与梁山结个善缘小弟也是听人说秦头领可能会来铜鞮山,便过来碰碰运气想不到果真在此遇见提辖”
“这位是文仲容,与小弟一起在抱犊山落草”唐斌指着文姓汉子说道
文仲容面有愠色地说道:“哥哥,我时常听闻花和尚鲁智深是个行侠仗义,光明磊落的好汉今日一见,他不过是个仗势欺人,蛮不讲理的贼和尚可见之前传闻的梁山替天行道之事,也定然做不得真我看咱们还是回山寨吧,不要再理会万金侯之事了”
鲁智深听到两人的话,又见两人神色坦荡,心中明白过来
这两人说的估计是真的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两人就是友非敌了
想到此处,鲁智深把手中的酒坛放到旁边桌上,抱拳说道:“是洒家鲁莽了,两位兄弟勿怪实在是这些时日,偷偷跟随洒家的宵小之辈太多了”
“一场误会,说开便是了”唐斌走到鲁智深身边,真诚地说道:“提辖,外面那几位也是梁山上的朋友吧若是提辖不嫌弃,咱们坐下吃碗水酒如何?”
“如此甚好!”鲁智深也不推辞,走出酒肆把史进和叶清几人都叫到店中
众人落座之后,唐斌和文仲容见到队伍里的小琼英,不由面露不解之色
鲁智深当着琼英的面,并未向两人提及琼英的伤心事,只是彼此介绍了过往的一些经历
众人越聊越是投机,可对于和秦锋的约定,鲁智深并未说出来
酒肆中不适合多聊,唐斌和文仲容便随鲁智深同行
晚上在外扎营时,唐斌和文仲容把鲁智深和史进请来赴宴鲁智深这才说起琼英之事,唐斌和文仲容齐声赞叹梁山的仁义文仲容也为之前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