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想让关语堂交出李贞娘你知道李贞娘在何处?”
“不知”冯依依摇头,又道,“如此有权势,不过一个舞姬,再寻便是,何故如此?”
“话是这样没错,”徐珏眉眼间一丝疲倦,“可是他们要颜面,本是手里的东西,就被人劫走,他们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这话说得明白,高位上的人,是不容许平头百姓去撼动他们的权利
“依依,我想你还是先离开京城”徐珏道
“不行,”冯依依想也不想便拒绝,“大哥没有弃我而去,我又怎么能丢下他不管?”
徐珏皱眉,在屋里来回跺着步子:“可惜守备营不能插手官衙之事,否则可以让将军出面保人”
“徐珏,你别牵扯进来,”冯依依拉住徐珏手臂,“你在京城,不要惹上那些人,他们也会对付你”
徐珏看着抓上自己的手,眉间松开,轻道了声:“你知道,其实娄诏能救关语堂”
“他?”冯依依手指一僵,慢慢松开收回
“顺天府尹刘沛那老头子,直隶上峰便是娄诏”徐珏说着,口气略带讥讽,“也不知道,中书侍郎大人的书案上,是不是已接到了这桩文书?”
房中静默,冯依依低头不语
“不要回去找他”徐珏双手抚上冯依依肩头,“你已经出来,别回头啊,傻丫头!”
冯依依抬头,目光与徐珏相视:“别担心我,先想想大哥的事”
知道关语堂的案子可能在娄诏手里,冯依依心里起了波动可是也明白,一旦回去,她就要留在京城
那么,她之前所努力的一切,都将土崩瓦解
不会,不会回头,但是也不会弃关语堂而去世道艰难黑暗,可是总有办法
“徐珏,我想进去看看大哥,知道些那诬告他女人的事”冯依依道,“不能她说事情有就有,案子也不能只审大哥,那女人更应该查”
徐珏想劝事情不简单,可是看见冯依依眼睛的坚定,便就对她点头应下
深夜,一辆马车停在顺天府前
衙门师爷撑伞亲自迎出来,翘着脚将整张伞面遮去身旁人的头上
夜色中,男子脸色淡漠,好看的薄唇抿着,深色雨披斗篷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
“娄大人,小心脚下”师爷口气颇为谄媚,小心指着前路,“大人当真为国为民,雨夜还不休息,是属下们的表率”
娄诏不为所动,这等赞美之词实在听多,毫无新意
“本官只是过来查看一些卷宗,不会太久”娄诏瞥了眼府门两侧的石狮子,黑夜里依旧威武
师爷忙称是,又为刘沛说了几句,说人得了风寒
娄诏嘴角只是冰冷一勾,两年官场,他什么看不出不过是碰上硬茬,躲起了便是
到了顺天府的卷宗室,师爷掏出钥匙开了门,回头赶紧让衙差端着热茶进屋
“你们下去,本官自己找便是”娄诏解了斗篷,几步走去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