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略献微薄之力也好
予芙正想着,忽听张逸舟道:“淮阴一战,举足轻重,还是要大哥亲率大军,才能万无一失你前面走得急,梁固那伙儿人抓着这事儿,早做了许多文章,再加前军营的统领又是他门生,一听说你回来就懈怠得不行”
杨劭自然知道张逸舟所说不虚,青瓷酒杯捏在他指尖盘了几盘,他只浅酌几口,却闷声不搭话
他和予芙生离十年,如今才重逢几天?儿女情长正浓,淮阴之战少则一月,多则三月,他竟十分害怕离了予芙身边,再受相思煎熬
张逸舟见状又道:“若战时攸关却无人能服众,兄弟阋于墙,我大明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天时地利?”
“此事需从长计议,我自会上心”杨劭将杯中酒缓缓吃下,不想再谈
张逸舟一听便皱了眉,大哥如此优柔寡断,这些年绝对是第一次
见兄弟还似要追问,杨劭忙把话风一转,审问起他来:“倒是你,既然来赔罪,还没招订了那把软剑,到底是要送给谁?你那些个莺莺燕燕,还有人会使剑?”
“她们皆是软玉温香,别说提剑,一个个筷子都拿不稳,每天只知道争风吃醋”张逸舟陡然收了方才的意气风发,神色沉重起来,“那把剑…哎,大哥既然问我也不瞒了,那把剑本是要送我徒弟的,一段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