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王吉还有汝王家其他人了,汝千万得撑到他们来雒阳与你团聚啊”
“汝这恶毒小人,昔日我就不该信任汝与程璜”王甫懊悔万分,痛恨道,“总有一天,汝一样会有此下场”
“我将来如何,汝是看不到了”阳球冷笑道:
“王甫,今日先饶过你,明日我会再来,我得回去想想明日该玩点什么花样
汝也好好想想,到时该如何表现
其实,汝是否招供我根本不在乎,也不需要,陛下同样不需要
我让汝招供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汝千万别让我失望,不要那么快屈服
汝越顽抗,我越兴奋,因为那样我就能每日看到汝在刑具下哀嚎的样子
就是这里的刑具太少,不够玩啊!
得找工匠改制一些新玩意儿才行,后面还有那么多宦党排队等着用呢!”
说着,阳球拍了拍王甫的脸颊,“王甫,好好歇息,多攒点精力,明日再玩个痛快”
说完,阳球带着所有人出了刑房,只留王甫一人依然绑缚在受刑架上
阳球离开约莫一个时辰后,又有一人来到了刑房门口
那人将一张帛书递给守门的兵丁,道:“我奉司隶校尉之命,前来劝说王甫招供”
守在刑房门口的有两人,都是司隶校尉所属的徒兵,他们认识来人是中常侍程璜,也知道程璜与司隶校尉的翁婿关系
一个兵丁将程璜手中帛书接过来,见上面写了几行字,还有一个印章,他不识字,但能认出此印章正是司隶校尉之印
他将帛书递给另一人,另一人也是同样如此
两人轻声交流了几句,最终考虑到程璜与司隶校尉阳球的关系,还是开门让程璜走了进去
程璜见到王甫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曾经叱咤于内宫外朝的黄门令
王甫看起来极其凄惨,一头白发有如杂草一般零乱地散披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囚衣浸透着斑驳的血迹,赤着脚,那脚与手一样全都布满伤痕,似乎还扭曲着角度
很显然,阳球对其用了重刑
过去常有人说阳球为酷吏,手段狠厉,尤其对犯人苛刻严酷,程璜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他内心之中甚至都对自己的这个养女婿起了畏惧忌惮之心
“王公,别来无恙乎?”程璜唤了王甫一声,可这话怎么听都是一股子的阴阳怪气
也不知王甫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理他,依然闭着眼一动不动
“王甫!”程璜等了片刻,不耐烦了,边呼喝边推了王甫一把
王甫总算睁开眼,仰起头,看向了程璜
“汝是来看王某笑话的吧?”大概是牵动了伤口,王甫的嘴角扯了扯,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程璜摇了摇头,“你我二人共事多年,多少有些情分,如今即将阴阳两隔,我来看看汝不是很正常么?”
“呵呵”王甫嗤笑一声,“正因共事多年,别人不了解你程璜,甫了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