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汝就无须如此做作了”
“王公果然非同一般,既然如此,璜就不说那些虚话了”程璜嘿嘿一笑,“璜此来别无他意,还真是为了与王公叙叙旧,另外看看王公如今之惨状,程某也好引以为鉴”
“如今汝看到了,心中甚是快意吧?”王甫讥讽道
程璜摇头道:“原本璜以为会如此,事实却并没有璜心中更多是感到悲凉,你我这般残废之身,哪怕得到再大权势,一个小吏即可要了我等小命”
“这却不像鼎鼎有名的程大人所说的话”王甫并不相信程璜
程璜很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大人,由此不少人私下以程大人来代称程璜,实际带着极大的讽刺之意
程璜却不以为意,“璜一向颇有自知之明,日省吾身,不似王公,过于跋扈,胆大妄为,以致于有今日之劫”
“汝他日下场亦不见得比王某更好或许不几日,汝就将步我后尘”王甫道,“汝自以为借阳球之手除去王某,即可从中渔利,却不知养了一只豺狼,豺狼喂得再饱,一样会噬主”
程璜眼睛微眯了一下,言不由衷道:“此点就不用王公操心了璜只要一心侍奉天子,不像王公那般阴谋害人、行险侥幸,自然能有善终”
“此话恐怕汝自己都不信吧?”王甫道,“汝还一心侍奉天子?汝倒是比甫高明一些,最会阳奉阴违不过今后再无王甫在前顶着,汝真能像过去那样蛊惑天子?甫纵有千般不是,也是为了我等中官掌权,不似汝,只顾私利”
“王公此话何其可笑,你我一丘之貉,只是所选道路不同而已”程璜嗤笑一声,“我等中官终究是天子奴仆,纵然有再大权势,也有赖于天子而存在汝却妄想强压天子,操控大权,那不是取死之道么?”
“如今说这些已无意义,是我小觑天子了不过我只是早走一步而已,汝会跟来的,用不了多久”王甫笃定道
“这几日,甫一直不能确定是谁指使小黄门毒杀了宋氏,现在见到汝,我终于确定了”
“噢?是谁?”程璜瞳孔微缩
“你我心照不宣”王甫接着道,“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汝哪来的把握能接替我上位?难道靠阳球?”
“我听不懂汝在说些什么?”
“汝听不听得懂无所谓,我想明日里,汝那女婿应该能听得懂吧”
“看来王公是惧怕酷刑,欲求速死啊”
“我如今一败涂地,又有何好怕的我相信,汝此刻心中的恐惧比我更多,汝敢将我留待明日吗?”
两人言语间各藏机锋,一个求速死,一个怕暴露,最终默契地达成了一致
程璜走到王甫背后,伸出胳膊,圈住王甫的脖子
“其实,皇后也并非我所杀,皇后是自杀的,我只是应皇后所请提供些许便利而已
时至如今,我也懊悔不已,当初想岔了,欲借此事害汝一把,却不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