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祖地下葬的时候,那面看似普通的银镜,也已经被年轻的弟子,趁着出去办事的时候,带了出去辗转之后,在那座简陋的地宫之中,一个黑衣人跪伏在地,手中捧着一面银镜,那张舆图之前,有一个人形虚影浮现“大人,黄泉宗主已经下葬,门内的探子,也耗尽了寿元,以宝物回溯前几日,一切正常,无人出手抹去痕迹,大人让属下关注的那几人,都跟此无关系”
“知道了,你下去吧”
……
另一边,秦阳自黄泉祖地回来,看到原本的灵堂,已经拆掉了那些白布白幡,灵位也被搬走了,曾经的宗主,留下的最后一点存在的印记,也这么没了魔宗的人,怕是有不少都对宗主的所作所为,颇有怨言了,不然的话,何至于棺材刚走,就拆了灵堂赵荣辉望着空荡荡,看不出半点灵堂样子的大堂,转头看了一眼大堂周围的人“谁把这拆了?”
一句话,那些还在打扫外围的弟子,顿时齐刷刷的面色一白宗主死了,第一真传也死了,赵荣辉这个第二真传,继任宗主之位的可能就无限高了,地位和身份,自然不是往日可比的秦阳叹了口气,拍了拍赵荣辉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这种事,哪里是一些弟子能决定的,很显然是有上面的高层吩咐的“拆了灵堂,起码把灵位留下吧,灵位呢?”秦阳环视一周,询问这里的弟子看了一圈,没人回答,赵荣辉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了眼看就要背锅,在大佬面前留下一个很差的印象了,有一个弟子连忙开口解释“秦师祖,灵位真不知道放哪了,灵堂是田老头布置的,也是他收拾的,可是他收拾完回去,就死了……”
“死了?怎么死了?”
“田老头本来就快要老死了,去年还有人给他看过,说他估计还能活个两年吧,谁想到,他今天就寿终而亡了,弟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秦阳的瞳孔微微一缩……
去年还能活两年,那到今日,起码还有个一年半载的寿元,怎么就忽然寿终而亡了?
而若是要用钦天宝鉴之类的宝物,回溯往日,勘察过往,需要消耗的,便是寿元若无干扰的情况下,回溯的时日越近,消耗就越小有心去看看那位田老头的尸体,可念头刚浮现,秦阳就放弃了若猜测是真的,去摸尸赌一下,看能不能摸到重要的消息,也没有必要了若猜测是错的,去摸尸也得不偿失念头一转,秦阳就对那些弟子挥了挥手“还不快去找?”
那些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赵荣辉不说话,自顾自的离开,来到往日里喝酒的崖边秦阳跟着一起来,给他斟了酒,赵荣辉却一把夺过酒壶,大口狂饮“我这醉生梦死,可是喝一点少一点,你心里不痛快,也别死在这”待赵荣辉喝了几大口之后,秦阳才夺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