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收了起来赵荣辉一言不发,拿出自己的酒葫芦,继续喝“行了,门内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宗主有错在先,若非有人能提前察觉不对劲,这次就不只是宗主陨落了,而是魔宗都会被带到阴沟里,门内的人,有怨言也很正常……”
“我就是心里不痛快……”赵荣辉沉着脸……
“我知道,你跟宗主的关系,不如鲁促仁与宗主那般,之前你觉得宗主犯了大错,你不想帮忙,也知道出手也没用,可现在人已经死了,你又不想别人如此羞辱他,是你自己心里别扭吧”
“没错,我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明白的事多了,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纠结,喝你的酒,然后当好你现在的第一真传,你若是真的不想魔宗没落,就想想,怎么当好一个宗主吧”
秦阳暗叹一声,没告诉赵荣辉真相,至少现在,以赵荣辉的性子,实在是不适合知道这个真相等有一天,他真的坐上宗主之位了,成了一个合格宗主了,会有人告诉他的入夜,赵荣辉还在这里喝酒,秦阳却离开了给禾孝老婆婆传了信,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推测,九指神侯可能会出现禾孝老婆婆知道了莫霆流早就遇难了,也没有始乱终弃,也没有变过,感官自然就不一样了当年禾孝老婆婆虽然不怎么愿意,可后来看到莫霆流的用心,早就默认了,现在知道,一切都是误会,一切都是因为九指神侯有这么个机会,可能会坑了九指神侯,弄死他,以禾孝老婆婆的脾气,怎么可能会放过果然,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秦阳就察觉到怀中一个蛇形护符亮起,将其催动之后,就见自己的院子里,空间扭曲,一条黑蛇从里面钻了出来蛇口张开,禾孝老婆婆沉着脸出现,而他身后,仡楼颇有些无奈的跟着……
很显然,是禾孝老婆婆硬将仡楼拉了过来“前辈见谅,只是晚辈觉得,小心无大错”
“他未必敢出现的”仡楼摇了摇头,心里很明白,这个时候,九指神侯敢出现的可能不大“你若是不愿,就走吧,别在这里聒噪”禾孝老婆婆厉喝一声,仡楼顿时不说话了有秦阳这个内奸在,再加上这二位的手段,还真的没人能发现他们三人一路来到祖地内,隐遁了身形气息,在这里蹲点一连三天时间,都没有任何异样,秦阳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直到第三天的后半夜,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的时候,闭着眼睛的禾孝老婆婆和仡楼,同时睁开眼睛“果真是胆大包天!”禾孝老婆婆一声厉喝,手握蛇头杖,一步跨出,没入虚空之中“他还真的敢来”仡楼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紧随禾孝老婆婆身后,步入虚空之中秦阳眼皮一跳,一个人留在了祖地内,望着这里空荡荡阴森森一片,心里为九指神侯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