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裸露出来的脖颈上全是斑驳的红点，对方似乎刻意做着这样的事，在宣告着什么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神色慵懒随意，似乎这半年来的动荡，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楚瑜站在她身前，恭敬道：“殿下”
长公主瞧着自己指甲的动作微微一顿，片刻后，她轻笑出声
“从北境回来的人果然不一样，已经许久没听到过这个称呼了”说着，她嘴角噙了一丝冰冷的笑意：“知道们叫什么？”
楚瑜诚实开口：“娘娘”
长公主垂下眼眸，淡道：“女儿被关起来了”
楚瑜没有说话，听她继续道：“哥哥也死了”
“有时候就在想，这是做的孽吧？”
长公主笑声里带着嘲讽，她站起身来，裙子拖在地面之上
她这一身长裙繁复华丽，是华京女子很少见的衣着，因为它无法穿到外室从这件衣服上，楚瑜便推测出来：“娘娘平日不出房门吗？”
“觉得需要，还是能？”
长公主挑眉：“这话说出来，真让人难过”
楚瑜有些疑惑：“公主……为何能见？”
赵月既然看管得如此严密，怎么还会让她来见她？长公主轻轻一笑：“同要一样东西，给了呗”
楚瑜不太明白，长公主靠近她，将肩膀轻轻拉扯下来，露出上面的痕迹：“如今想要的、能给的，就这个了”
楚瑜猛地睁大了眼睛
长公主拉上衣服，坐回椅子上，撑着头道：“面首都多得记不清，以为这样就能羞辱？”
长公主冷笑出声：“笑话！”
楚瑜没说话，好久后，楚瑜慢慢道：“那公主如今，又在难过什么呢？”
长公主没说话，楚瑜上前去，半蹲下来，握住长公主的手
“殿下，”她叹息出声：“受伤了觉得难过，并不可耻”
长公主的手微微颤抖，她静静看着楚瑜，艰难笑起来
“本宫不难过，”她慢慢出声：“本宫一辈子都没输过，这一次也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