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祁怜连连点头:“是极是极,我对您于公子的了解也仅仅只是知道你有位对头叫做鱼则渔罢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眼前的杨小公子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牵丝傀儡师”于优优?
他又为何扮作杨小公子的模样?
只见他眼神恍惚了一下,苦笑道:“我也仅仅只是知道我那个传说中的对头叫做鱼则渔而已我从来都不知道鱼则渔是谁,我从未见过他,甚至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江湖啊,就是这么的可怕江湖中的人更是如此每个人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功夫从来都比他自己身上的真本事要厉害的多”
“难道鱼则渔这个人真的是无中生有吗?”祁怜看起来似乎是一脸好奇
“我不知道”于优优又把眼神转向了随影,这次竟是看也不看祁怜了,也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其他什么,“我只知道,真正足够了解我的倒是有一个人,就像你足够了解杨小公子一样的足够了解我……”
假的杨小公子在倚红楼品茶,真的杨小公子在玉阶台赏月
海雾朦胧如纱
月光柔柔的透过薄薄的雾气,丝丝缕缕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
海浪声,清透悦耳
白浪翻滚着卷起破碎的冰冷的月光,继而又融入黑暗而神秘的远方
玉阶台上,白玉似月
台上的夜明珠泛着晶莹剔透的淡淡的光亮,映得白玉更白,白的如雪,如月
连理枝已醒了过来,她坐在杨小公子身旁的沙地上,仰面望着天边的月,脸色苍白如纸,似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何盘盘已经走了
飞走了
飞走的时候就像被人突然拽回了牵在她身上的线
杨小公子没有去追
有月,有美人,何必还要去追一个木偶呢?——被人操纵的木偶
他静静看着连理枝的侧颜,许久,才犹犹豫豫说道:“连理枝姑娘,你,可还记得方才说了什么?”
连理枝凝视月亮的眼睛动了动,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似有些许湿润再一看,那睫毛之上竟已沾满了泪珠,晶莹剔透,恍若晨起花瓣上的露水
她动了动嘴唇,良久,才缓缓说道:“奴家不记得了”
杨小公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姑娘曾说,写战书的人是左撇子,可牵丝傀儡师却不是”
连理枝缄默片刻:“不错”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起啜泣的感觉,听的让人只觉得可怜
杨小公子心里也是一颤,微微蹙眉道:“姑娘可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往事?”
连理枝闻言,缓缓闭眸,泪水便顺着她秀美的脸庞珍珠似的滚落
月光迷芒若梦境
美的像梦,假的像梦
这样的美完全已不接近真实,真实从来都没有如此绝世的美丽
也许有,连理枝
她的美是真实的,真实的让人不敢相信,真实的让人感到窒息
杨小公子看着她,心乱如麻